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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卸下了所有表演性质的温和,俊美的面容上只显出极度的厌世感来。
“唯一确定的是,不想和家里有太多的牵扯。”
他道。
贺伽树不置可否。
缓缓,又听见贺之澈道:“哥,我感觉你变了。”
贺伽树挑了挑眉,问道:“哪里?”
“原本我们都是腐烂的,但你好像有了什么希望和盼头似的。”
贺之澈的双眸扫过他,带着些审视。
之前两个人都是极度厌世的,所以当其中一个人有所变化时,另一个人很容易便能察觉到。
贺伽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想起,那天在病房外,明栀问他:“你刚才和你爷爷说的那个新梦想,是什么呀?”
贺伽树看着她清澈的眸,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的新梦想是,永远和明栀在一起。
我会与她,一起走到最后。
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要一直去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
他如是想着。
这就是他的希望和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