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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将她仔细裹好,然后打横抱起。
方才在路上抱着她的时候,已经觉得她体重过于轻了。
现在脱下外套,更感觉她骨感明显。
贺伽树蹙起眉。
在不见的日子里,她还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浴室空间不大,水汽很快氤氲开来。
贺伽树褪去她剩余的衣物,用浴巾覆住她身体的关键部分。
随即,他抚上她的腰身,轻轻用力,将她抱在铺了干净毛巾的洗手台面上。
转身拿起花洒,避开了她的脸,只让温暖的水流冲刷她的手臂和腿部。
醉酒的明栀很听话,乖乖坐在洗手台上,瞪大眼睛看着他帮自己冲洗着身子。
贺伽树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她湿润的肌肤,但如蜻蜓点水般,刚一碰到,便拉开了距离,不带任何狎昵的流连。
似是觉得清水的清洁力度不够,他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揉开,然后涂抹在她裸露的肩颈和手臂上,仔细冲洗。
泡沫带走污秽与酒气,也仿佛暂时冲刷掉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冰冷隔阂。
从始至终,他的动作都是绝对的克制与礼节。
但微微紧绷的下颌线和偶尔快速滑动的喉结,还是泄露了维持这份礼节所需的巨大自制力。
酒精让思维迟钝,却让感官和情绪无限放大。
一直乖顺的明栀,在贺伽树单膝蹲地,为她冲洗小腿的时候,一直
安静蜷缩着的脚趾,忽然动了。
她只轻轻一抬,脚踝便脱离了温热的水流,足弓柔软地、若有似无地,搭在了他紧绷的肩头。
他在系浴袍时,带子松松垮垮,所以领口的位置敞开颇大。
而明栀透着微粉的可爱脚趾,则是带着水珠,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肩颈处裸///露的肌肤。
那触感像一道剧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所有屏障。
贺伽树的所有动作,骤然僵住。
他极慢地抬起头。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让明栀的面容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愈发不真实。
她微微歪着头,眼神迷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清醒时的怯懦或疏离,只有一种纯粹的、孩童般的疑惑,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挑衅的依赖。
那条搭在他肩颈部位的脚趾,甚至于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蹭了一下。
贺伽树的眸色猛地暗沉下去,连呼吸也沉了几分。
他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没有立刻拂开她,反而就着这个极其暧昧又失衡的姿态,微微偏了偏头。
近乎于虔诚一般地,亲吻了她的脚踝位置。
骤然间被什么温软的东西贴近,明栀显得有些无措,下意识就想抽回自己的小腿。
可贺伽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只不由分说地扣住了她的小腿腿肚,掌心滚烫,其中的力道带着明栀熟悉的、被压抑已久的掌控欲。
他的目光锁着她迷蒙的眼睛,声音因为某种极力抑制的情绪而显得格外沙哑。
一字一句,敲打在她被酒精浸泡得迟钝的神经上。
“明栀,”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空气中弥漫着朦胧的雾气,明栀垂着眸,看着他的浴袍领口松散地敞着,布料被水汽浸得微潮,软塌塌地垂在锁骨下方。
衣襟的缝隙间,隐约透出一片紧实的线条,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她的脸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