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周目的我被重男们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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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阿二会说话后很久,黑泽阵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竟然没给弟弟取名字。

他没有想过让父亲来取名,毕竟弟弟一直是他在养,由他取名再正常不过。

他没有大众的道德观和伦理观。当然,他并非完全不知晓,能获取信息的渠道有很多,书籍、电视、电脑、报纸等等,可要不要遵守这些规则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至少黑泽阵不打算把取名让给父亲。不过他也没特意去想名字。名字只是一种称呼,称呼阿二为什么都不重要。

只要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弟弟,自己的任务,自己的所有物就够了。

他干脆地敲定了黑泽影这个名字。

阿二也默不作声地接受了。

时间回到现在,见阿二疼痛到几近抽搐,看着都让人感到强烈的不适,黑泽阵问:“你需要什么吗?”

他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确保被子足够温暖舒适也不会太闷,热水也倒了好几杯,阿二出的汗也擦拭掉了。现在就看阿二自己还想要什么。

阿二喘息着,呼吸似乎都变得艰难起来,他轻声喊道:“手……”

“手?”

“你能……”阿二沙哑着声音,热病和疼痛带来的生理性泪水从他的眼睛里不停地滚落,黑泽阵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帮他擦拭掉泪水,眼泪落到指尖,滚烫得黑泽阵蜷缩了一下手指,阿二又喘了口气,低低地说:“你能握住我的手吗?”

大多数时候感到疼痛时,阿二都是独自忍过去的。但痛到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有人能握住他的手,会让他好受些。

黑泽阵沉默了一会儿,无言地握住了阿二的手。

体温在紧握的手指间传递,带来温热的触感。

黑泽阵一向不喜欢和人亲密接触。哪怕是七岁前一直跟着的父亲,两人也没什么肢体接触。大多都是黑泽阵遇到生死危机时,父亲把他拽过来而已。

对他来说,与他人肢体接触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就像莫名将毛毛虫放在身上一样。

但阿二是例外。没办法,他要照顾一个婴儿,期间的肢体接触多到黑泽阵都麻木了。

即使是他也没办法隔空照顾婴儿。

别说只是握手了,抱着生病的婴儿睡着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阿二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因为过于疼痛,握得很用力。黑泽阵皱了一下眉却也没有挣脱开他的手。

阿二面色苍白,继续说:“跟我说说话吧,哥哥。”

他需要别的事物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系统虽然也能谈话,但总归是玩偶躯壳,没有人类的体温。

平时闲聊还可以,这种生病的时刻,阿二还是想和活人聊聊。

黑泽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或许很多血脉家人都是这样,明明血脉相连,凑在一起却总是没什么话可聊,聊得最多的也只是一些生活琐事。更别提是阿二跟黑泽阵这两个异常者,他们连生活琐事都聊不上几句。

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生病的时候——当然,黑泽阵不是钢铁之躯,他也是生过病的——那时候的父亲态度忽然变得很奇怪,好像终于感受到他是一个活人一样,有些惊讶,又像是透过他在回忆什么。

总之,那天的父子两难得地度过了比较温情的时刻。

他给黑泽阵讲了故事——向太阳高飞而坠落的伊卡洛斯。

现如今,黑泽阵也将这个故事讲给阿二听。

阿二早就在现实中听说过这个故事了,此刻并不感到新奇。他只是在无尽的疼痛中发愣望着黑泽阵的脸。

黑泽阵处于变声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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