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6/50)
第一局结束,比分是帝光领先,1:0。
但场边却没有任何欢呼,因为这一局,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白秋和也以一记记不算精彩的回球,完成破发拿分。
可就连坐在觀众席上的人,也很难说清自己到底看了什么。
没有你来我往的攻防,没有连续拉锯的球路。
只有一连串令人无法插嘴的“说明”和“验证”。
球来,球回。
弱点被指出,节奏被拆解。
比赛,仿佛只是一个过程,目的是为了印证白秋和也所说的每一句话。
这种感觉……甚至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而更诡异的是,这样的对局,竟然又硬生生延续了四局。
比分来到了5:0。
真田弦一郎的心情,越来越烦躁。
不仅仅是因为没有得分,而是那种对手并不强的感觉,和无论如何都无法得分的现状,混合在一起,让真田感到极度的不适。
他甚至开始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错觉:这不是比赛。
这里不是关东大赛的决赛现场,不是关系着立海大命运的单打三,而是……
一次普普通通的、合宿练习。
场边没有观众的喧哗,身边也没有队友的声音。
只有一个人,站在对面,用温和的语气一边回球,一边指出他每一个出球中的缺陷。
“这一拍的重心回收太慢了。”
“旋转过强,会失去对落点的精准掌控。”
风声掠过耳边,真田忽然有一瞬恍惚,鼻尖似乎掠过一丝咸湿的气息。
眼前的画面仿佛被拉远了一层。
这片球场边缘的线条,竟与神奈川海边的训练场如此相似。
那是立海大每年进行合宿的地方,也是他一遍又一遍磨练“风林火山阴雷”的起点——
白秋和也站在网前,目光落在场地另一侧。
真田弦一郎站在原地,眼神空洞。
……已经陷进幻象了吗?
比预想的要坚持的更久呢。
白秋低声咳了两下,指尖微微一颤,抬手抹过嘴角。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有些焦急地响起。
【宿主,身体状态维持剩余时间:一分钟。】
【请尽快结束比赛!】
白秋和也摇了摇头,唇角扬起一丝克制的笑意。
“……不用了。”
“已经结束了。”
系统语音一顿,因白秋这句话直接卡住。
【结、结束了?宿主,还有一局没打完啊!】
【你现在是5:0领先,再得一分就……】
“我知道。”白秋语气温和,听不出起伏,“但我上场,不是为了贏。”
系统一愣,像是没能处理完这句话的逻辑。
【……不是为了赢,那宿主——】
白秋的身体忽然一软,右膝重重跪在地上。
剧烈的咳嗽声骤然爆发,像是积压许久的疼痛突然失控般喷涌而出。
他的指尖撑着地面,肩膀一颤一颤地起伏,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观众席瞬间骚动。
系统也在第一时间跳出提示。
【宿主!?】
【警告!检测到剧烈咳嗽,疑似进入失控状态!】
可几秒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