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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已经結束了。”
“结束……了?”
凯文愣在原地,声音空洞。
下一刻,他猛地钳住泰利的双臂,几乎是嘶吼出来:
“可是我还没有比赛啊!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了?!”
泰利吃痛,皱眉急声回應:“裁判等了你五分钟都没出现,单打一自动判负了!”
在凯文愣住的时候,汤姆赶紧上前,把泰利从他手里拉了出来。
“怎……怎么会?”
凯文双眼失神,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我才离开不到二十分钟啊……”
按照常理推算,现在单打二應该还没结束才对!
“凯文。”
汤姆揽住泰利的肩膀,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解释:
“刚才单打三的波比棄权了,比赛的进程比常规要快得多。”
……弃权?
凯文怔怔站着,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脑海里,黑压压的人群涌出球馆的画面,和青峰转身离开的背影重叠。
泰利和汤姆很快离开。
走到门口时,泰利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室中央那个垂着头、一动不动的身影。
少年瘦削的肩膀显得格外孤单。
他輕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汤姆察觉,低声问。
“虽然是意外,但在这种比赛里,被大家认为是害怕而弃权……”泰利摇了摇头,“我担心他会被当成逃兵。”
他刚被理查德利用发动了一起舆论攻势,对凯文即将遭遇的处境有一种微妙的预感。
而事实很快验证了他的担忧。
美国U17集训营。
凯文还没站到训练场中央,就听见四周的窃窃私语。
“就是他吧?”
“听说连球场都没敢上,直接自动弃权了呢。”
“哈哈,原来是胆小鬼。”
“明明是逃兵!害得美国在国际上丢脸!”
冷嘲热讽从四面八方涌来,像看不见的绳索,把他紧紧缠住。
每一次对视,每一句冷笑,都在无情提醒他那个称号——
逃兵。
凯文咬紧牙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开口反驳。
因为他很清楚,没人会相信他的解释。
在所有人眼中,他已经被钉死在名为“畏战”的耻辱柱上——
“凯文,你没事吧?”
白秋发现凯文眼神涣散,身体止不住地在颤抖,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肩膀上的温度让凯文身体一震,从那仿佛无底深渊般的记忆中抽离出来。
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复仇,这些伤口是他不愿也不会提起的东西。
“抱歉,打扰你了。”凯文低声道,“今天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白秋看出他不想说,点点头,没有追问。
就在两人以为这件事能够就这么过去时,突然,走廊拐角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白秋和凯文同时望去,只见一个金发碧眼的身影缓缓走出。
“队长?”
凯文先是惊讶,随后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心里一紧,语气慌乱:“队长,你什么时候来的?”
如果萊因哈特听到他刚才和白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