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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为何没能当场诛杀那狐妖?”
华渊站在黑帝身侧,将当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复述给了自己的父神:“此次行动元君态度甚为蹊跷, 儿直觉他并无诛杀之意。”
黑帝将鱼从鱼钩上取下, 扔进桶里:“这倒是有点意思, 他与我那云川堂兄还真是意外的相像, 情感总是多余的丰沛。”
“还有一事, 儿觉得有些奇怪。”
华渊看向天池里的人间百态:“那狐妖的狐火令我感觉有些熟悉,很像……堂叔的真火。”
黑帝动作一顿, 脸上闲散的神情收了收, 他看向自己的儿子:“此事你不可再宣扬。”
华渊有所不解,但并无质疑,颔首道:“儿知道了。”
*
冷离辞感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 周身都散发着寒气,让他想动也动不了分毫。
在这样的极寒之下,身上的伤痛也逐渐变得不明晰,使得他反而生出了一种舒适的错觉。
对, 是错觉。
意识虽然模糊, 但他也依稀记得自己被别人趁虚而入, 又再一次成为了砧板上的鱼肉。
既是鱼肉,又与舒适有什么关系。
“你命倒是挺硬,竟然活到了现在。”一道陌生带着轻视的男声响起。
冷离辞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却沉得仿佛坠了冰, 无论他如何努力,也睁不开半分。
那道声音波澜不惊,再次开口:“不该存在的东西就应当安分地消失,有苏筱竹不明白这个道理, 你看来也并不明白。”
不该存在的东西?
是说他吗?
哼,他凭什么不该存在,他凭自己的本事活到现在,他就该存在!
你又是什么东西,竟敢随意评判他!
“没关系,一切早该彻底结束了。”那道声音冷淡至极,随后是脚步离开的声音。
结束?
你是谁?你凭什么说结束就结束?!
巨大的不满和愤怒疾冲而上。
唰。
光明重新回到了冷离辞的世界里,他费力地转动视线,入眼是一条从屋顶垂坠下来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束缚在他的手腕上。
他的双手皆被捆缚,身体所处之处是一片已经结冰凝固的水池之中。
周围一片雪白,已是不见人影。
清云殿大门紧闭,云清无独自坐在软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小刀的背。
他向爷神坦白小刀的身世,也有着自己的私心,他想要为冷离辞争取一线生机。但思及此他又忍不住心生怨怼。
冷离辞如此我行我素,想来是没有考虑过他半分。
他对自己或许也没有那样的感情。
可即便如此,他竟也做不到袖手旁观,看着他去死。
云清无自嘲地笑了一声,他可真是不争气。
砰砰砰——
一阵又一阵的敲门声响起,云清无抬眼看向门口,他此时并无见客的兴致,但门外的人却十分的不见外,久敲门不开,干脆自行推门进了屋。
“哎呀我们殿下不想见人!”洪渊徒劳地还想拦一栏。
床公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不以为然:“听说你带回来了个私生女?就算被天帝骂了一顿,也犯不着自闭惩罚自己呀。”
云清无挥了挥手,示意洪渊让人进来,洪渊这才退下。
同行的还有月老和李青阳。
“师弟,小刀怎么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