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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西亚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你真是下作。”
希尔兰若有所思,在轻轻给一巴掌和直接把对方甩到床上制裁之间,选择了顺着瑟西亚的剧情。
希尔兰笑容浓郁,用电棍抵在了某个地方。
“你说得对,”希尔兰居高临下,他笑眯眯的认下了这个头衔,几乎是没有任何动摇,按下了那个按钮,“我确实下作。”
一切都崩溃了。
瑟西亚涣散中断断续续地想着自己提出玩这个完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人类学习能力太快,适应能力也非常优秀,他完全把握了整个过程的尺度,让他不断不断地到达阈值。
地板。
湿了。
希尔兰用,电棍,抵开他的。
双腿。
单手握着他的双手按在上方,“像你这样优秀的雌虫可不多见,只是很可惜,死到临头了还是嘴硬,偏要逼我折磨你。”
希尔兰含笑,垂眼捏着他的脸,低低地,“你的部下看到你被抓住之后变成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瑟西亚还在返潮,已经听不清雄虫在说什么。只感觉到一股力道将他整只虫翻了个面。
身后传过来几道声音。
“你们一副死都不愿意被雄虫标记的模样,是害怕成为雄虫的奴隶吧。”
希尔兰声音兴趣愈发浓郁,瑟西亚几乎要站不稳。
“我很想知道,你清醒过后发现自己和最厌恶的雄虫结合之后的表情。”
像是。
风暴中,被浪涛,
拍打的船。
希尔兰从身后掐住他的脖颈,低笑着,“到时候,你想要信息素,就来向我摇尾乞怜吧。”
次日,塞西亚整只虫像是散架一样。
希尔兰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般,将快感把握在临界点上,不会让他感到不安和惶恐,很多举措都在他的承受范围内,玩完了就是那个乖乖的希尔兰,抱着他,用非常无辜的表情看他。
然后开始第二轮,希尔兰非常讲究公平。
“玩太过了,下次宝宝当军官,我当罪犯,换个剧本怎么样,我是需要被你管控的罪犯,因为太难驯服你不得不采取一些激烈的手段。”
于是就有了,穷凶极恶的疯子罪犯*冷淡钓系军官的搭配。
军靴踩脸的时候希尔兰第一反应是害羞到要死掉,但他还是为了瑟西亚的体验感演了下去。
瑟情而直白地,亲吻他的黑色的靴尖。
“你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羞辱我吗?”
希尔兰黑发凌乱,衣衫敞开,唇角还有轻微的巴掌印。
他笑的疯狂,“亲爱的,我很愿意讨好你。”
瑟西亚脑中的弦彻底断了,他冷冷地,“你还真是下流。”
后半夜又是一片混乱。
希尔兰其实到他那趴真的很难演下去,瑟西亚还没清理,含着。
继续演的。
想到这个希尔兰差点破功。
玩了一晚上,他们都累了,洗了个热水澡,直接去次卧睡了,希尔兰还是很喜欢纯爱,抱着瑟西亚什么都没做,单纯地圈着他的腰,亲昵地说着夜话。
“我其实觉得演这些真的很害羞,但是我没让你看出来,下次我们要是还玩这个,玩点纯爱的吧。”
瑟西亚嗯了一声,他声音沙哑,都是玩过头的后遗症。
“你已经想好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