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抢疯批男主后

16、各怀鬼胎(2/3)

不一,难说会在他这里能耐心同他消磨多少光阴。若真放任自己沉沦,到时她觉得无趣了,又另寻他人,他该如何收场?

要是他真的执着起来,他们的结果定不会有多好看。

况且他一个系出东氏,她则背后有罗氏支撑,便是说不相干都算收敛了,毕竟罗氏和东氏一直都势同水火,在朝中素来针锋相对。

他不能再跟她有任何牵扯,该早日从这里出去才是。

可就在他刚将纷乱的心思稳定下来后,屋边的窗口处忽而落下只雪白的信鸽,信鸽飞来,将翅膀收起,落在了窗柩上,还掉下了一两片雪白的羽毛。

见状,东瑾迈步向那信鸽走去,伸手解下了绑在信鸽腿上的纸条。

缓缓展开后,望着上面熟悉的字迹,他眼睛都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些许。

这是他父亲的字迹,但他父亲怎会做出这般的决定?

简直和他素日里的样子天差地别。

东瑾抓着字条的手指一点点收紧,直到再不留一丝缝隙,那字条也被抓得皱作一团,一如他现下好似被人拽住的心脏一般。

莫不成......?

他视线重新落回那字条上,莫不成是有人半路插手了这件事,让他父亲竟一反常态地甘愿让他留在此处?

*

东瑾的猜测不假,就在今日,一直在府中苦等的东父察觉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好似泡影般无用后,便再难以在府中默默等待忍受了。

索性换了官服,自请入了宫,欲要同陛下分辨上几许,好在此事上争得一二分希望。

只是他虽进了宫,却并未如愿地见到皇上,而是被其他略有些脸生的宫人引去了御花园中的凉亭处。

见前路愈发不对了起来,东故忙问及身侧宫人,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是今日兰妃听闻他这做哥哥的进了宫,特意前去陛下跟前求了旨,才能有现下见上一面的机会。

不多时,经过了曲折环绕的回廊,隔着一道朦胧轻细的薄纱,才勉强能瞧清纱帐之后的那大概的女子模样。

“微臣见过兰妃娘娘。”虽是兄妹,但在这天子脚下,却也不得不顾及礼仪尊卑。

两人粗粗问了些礼后,才各自隔着纱帘落座。只是他们皆是东府所处,更是同一条血脉,骤然相见,却好似没有半分亲近之意。

连随侍在兰妃一侧的宫女们都颇觉奇怪,但主子的事,他们不好过问,便也只缄口不言地各行其事。

兰妃东嫚染了丹蔻的手指轻轻搭在手中的茶盖上,不急不慢地品了口香茗,才出声道:“阿兄今日想要求请陛下之事,本宫已然知晓了。”

东故眉毛都没动一下,说话亦是有几分不冷不热:“既然娘娘已经知道了这事,还请娘娘为您这侄儿在陛下面前劝说几句,也算顾全东家的颜面。”

两人话皆说得相当不客气,丝毫不像有血脉亲情的兄妹,反倒好似比之陌生人的关系还要更冷上几分。

“劝说?”东嫚很是不屑地一笑,“本宫非但不会劝说,还要请陛下让公主留下这东瑾呢。”

“你!”东故被她这话一击,险些将士家的端方教养都丢了,但只怒气冲冲地扔出来这一个字,就止住了话头。

勉强平息下心头火气后,东故才重又开口:“看来是不能劳烦娘娘开这金口了,既如此,那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双手在前,行了一礼,满脸都是被戏耍了的愠怒:“臣告退。”

就在他转身,抬脚欲走时,身后悠悠传来一道调侃的女声:“本宫还以为尚书大人能有多沉得住气,现下看来也不过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