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的年下男成了顶头上司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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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不是也有妈妈么,怎么不和梁阿姨过?”

“……”

余辛搁下筷子,抽了张纸擦了擦手,说:“沈孟青,我和我妈的关系,有点复杂。”

“我应该和你说过,我很小的时候爸妈就离婚了,在那之后不久,我妈就再嫁了。小时候,我爸没怎么管过我,同样,我妈也从来没回来看过我,大概是我在中学时,听别人在背后说我闲话,我才知道我妈又生了俩小孩。”

“我有次实在是对她现在的生活太好奇了,我很想当面问问她,她真的能做到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当她从没生过我这个小孩吗,也想看看她是怎么对那两个小孩的。我从陈姨那里套话,问到了她的地址,在下课后偷偷地过去了。那天正好是她一个小孩的生日,她特别开心地牵着那人的手,另一只手提着蛋糕,拉着他进了单元楼。”

余辛如今对于那个场面都记忆犹新,他像个阴暗的流浪狗,在一棵树丛后面悄悄地蹲守着。梁美林的车牌号他知道,当那辆车停下楼下时,他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他幻想着梁美林一下车就看见了他,然后流下热泪,痛哭着将他拥入怀里,诉说着这些年她有多想他,有多放不下他。

可惜,先从车上下来的是她的小儿子,比他小了六岁,性格比他活泼开朗多了,蹦蹦跳跳地占据了梁美林全部的视线和注意。梁美林手上提着蛋糕,笑着在小儿子眼前晃了晃,和蔼地摸了摸他的头。

她的话语顺着风传入他耳中:“宝贝,回去我们就吃蛋糕好不好,姐姐也放学了,我们一起吹蜡烛。”

“好!”

她的小儿子热烈地回应着她。

等他们上了楼,余辛静静伫立了很久都没动身,直到小区里一大爷在这散步,才瞧见这有个一动不动的男孩。大爷问他来找谁,余辛沉默了会,一个字也说不出,转身走了。

……

从回忆中抽身出来,余辛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定定看着沈孟青,轻声道:“你知道,为什么我来愈生吗?”

沈孟青一怔,她的确时常听姜羽提起,余辛本来不想接管愈生的。

她沉沉问道:“为什么?”

“大约半年前,我把存了全部积蓄的银行卡给了我爸,打算还清他之前抚育我花费的金额,以此来避免他要挟我接管愈生。可就在前几个月,梁美林突然找上了我,时隔多年再见到她,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救救她的孩子。”

原来,梁美林的小儿子得了十分罕见的疾病,各种治疗也只能维持生命体征,几年下来几乎耗尽了梁美林和她丈夫的全部资产,可就在那时,主治医生告诉她可以去国外做个手术,有医生愿意试一试,只是医疗费用比以前都高上了不少倍。

为了在短时间内筹到钱,梁美林试过很多办法,但她身边都是穷亲戚,怎么都凑不够。

直到一天,她丈夫忽然想到了她的前夫,以及,她那个和前夫生的儿子。

余辛也一下拿不出这么多钱,但梁美林朝他苦苦哀求,声泪俱下地对他忏悔这些年没有关心过他,也不知道是梁美林太爱她的小儿子,还是余辛真的在她回溯的某一时刻感受到了一丝母爱,他当晚就回去找了余莫成。

余莫成自然知道梁美林的情况,他以此相逼,让余辛接下愈生,还威胁他不然会在遗嘱里说明把所有钱捐给慈善协会。

那段日子余辛过得很累,梁美林时不时就来找他,问他有没有办法筹到这个钱,余莫成那头又在逼迫他签字,还猝不及防地生了重病,进了医院。

沈孟青听完这个故事,不禁问他说:“那……最后你把钱给梁阿姨了,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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