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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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才突然开口,语调还带着被酒精浸透后的延缓,因此却反而放大了藏在情绪中那不知对谁的控诉和委屈。

“他们都欺负我。”游可为说这话时依旧没有抬眼,但那两扇眨眼间变得湿润的睫羽映在楚野眼中却现的清晰,“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

他这话和语气配起来颇有点孩子在学校受了欺负回家找父母告状的意思,说来其实也差不多。

不算以前,只说跟在楚野身边时他被捧的跟宝似的哪里受过什么委屈,有楚野在他就觉得踏实。

前后落差之下他尽管知道是自己把人推开的可依旧觉得难过,于是便把所有的恨都加诸与罪魁祸首身上。

两年里他不敢放松不敢懈怠,手里攥着的那些费尽心思收集起来被裴宗志所忌惮的是可以为他所用的把柄同样也能是悬在头顶的尖刀。

无边的恨意支撑着他在身后已经空无一人时走到现在,只能在当下这场自认为的梦境中才将所有的脆弱袒露于最能带给他安全感的人前。

反正是梦,他可以不用维持着那些装出来的坚强,可以哭,可以耍赖,可以说他想说的,可以将他的委屈摊开来求得安慰。

“我以为你长多大了,怎么还这么能哭?”楚野垂眸看着游可为的眼泪顺着太阳穴一路滑下最后在床单上洇开的潮湿水痕。

心里那块原本刻意筑起后又多次加固的堡垒也像被这没休止的眼泪冲塌了一般寸寸崩裂,最后毫无保留地露出被围在中间保护起来的柔软之地。

“哥哥已经不心疼我了对不对?”游可为多数时候哭起来都是没声音的,就那么睁着眼睛默默淌眼泪,被咸涩水渍润过的眼角泛起一片通红,看着格外怜人,出口的语调也带着哽咽,“我伤哥哥心,所以哥哥不会再疼我了。”

说完这两句他就又半低下头再不说别的,只小幅度的吸着鼻子,眼睛被泪水糊住了就侧着脸在楚野撑在旁边的手腕上蹭掉最后干脆就把眼睛压在那处不动了。

沾湿的睫毛贴在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泛起一小片潮意,搭在脖子上的手臂也松了力气垂下来顺着楚野的手臂轻轻勾缠,同时原本有些急促的喘气声也变得平稳下来。

楚野顺着那已经睡着却依旧紧皱隆起的眉毛一路看下去,两人身上都还湿着尤其是游可为身下的床单更是颜色深了一圈。

抚开游可为的手起身,楚野扯出刚刚顺路拿过来此时被压在游可为身下的浴巾简单地把人擦干,然后直接扯了半边被子给游可为盖住身体中段,最后没再管他这么睡舒不舒服就直接出了房间。

楚野没什么动人家东西的癖好,但那皱皱巴巴的衣服就算了,身上这湿的滴水的裤子他总不能一直穿着,思索再三还是脱了下来一起扔进了洗衣机,顺便冲了个澡。

结果洗完澡后习惯性地把内裤也搓洗完以后他才反应过来这玩意儿总不能扔进洗衣机一起烘干。

现在这天挂一晚上肯定是干不了,可这大夏天的外裤那么薄一层他也不能挂空挡,于是纠结再三还是又进了游可为卧室。

床上的人已经卷着被子滚到了床中间,楚野把屋里大灯关了只在他床头留了盏小夜灯,然后拐进了另一边半隔出来的衣帽间。

两个衣柜做的是全透明玻璃,一眼就能扫全里面挂着的那些看着就沉闷的黑白衬衫和各种款式的西装,再不见一件游可为曾经翻来覆去穿的那些运动服。

楚野最后在第二层的抽屉里翻到了内裤,他随便从最边上抽出来一条就地穿上,反正之前俩人这些也是你穿我的我穿你的,此时新的旧的也没什么可矫情的。

再出来时正好厕所洗衣机的嗡鸣声已经停了,楚野进去点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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