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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你好迷人。”岑仰偏过头来看我,眉眼含笑。
“你知不知道你在工作时最性感了?”他用另一只手捏了捏我的脸颊,低头吻了吻我的耳廓,低声道:“真的很性感尤其是认真的时候。因为这里是教堂,所以我抑制了那股罪恶的冲动。”
我盯着他,脸颊发烫,目光被他眼底浓烈的情绪吸引,不自觉地回道:“又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
我微微抬起头,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
“为什么不能亲嘴?”
“因为我感冒了,不能传染给你。”
他抿了抿唇,无赖地说,“我很是不喜欢这个借口。”
“那你就不喜欢吧不喜欢也没用,我就是不给亲。”
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岑仰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安分,在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路上,一直缠着我。
“没关系的晚上我还抱着你睡觉呢,我们凑那么近,要是会传染早感冒了”
“就亲一个嘛。”他向我乞求,“求求了亲爱的。”
我用手掌抵着他的侧脸,小声道:“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照顾我的时候也很性感?”——
5/5,我更完了!周四见。好萌的两个宝宝,我不行了。
摄影,少爷的主场!所以从这里开始凝遇的视角会多一点。
第36章 变数
若说刚刚的天色是一杯微醺的蓝调鸡尾酒,轻浅、带点柑橘皮的涩意。那此时的夜空,品尝起来就是一杯浓郁的波特酒,温热、混着雪茄烟尾的焦糖气息。
沿E8公路折入峡湾支线,驶往Ersfjordbotn的途中,天空像是浸入了染缸,深靛蓝的丝绸上蒙着一缕隐约的青绿雾气,随着微风,在北边的天幕上轻轻翻卷着。
云层薄处透出轻浅的光弧,我吸了吸鼻子,脑袋还有些发晕,怔怔地盯着那像是要破冰而出的梦境。
“极光要来了。”
“嗯”岑仰嘟囔一声,我听到动静,垂眼去看,抬手摸了摸那卷毛脑袋。
我心疼他这几天照顾我一直没睡个好觉,刚刚哄着让他靠在我肩头睡了一会儿。许是听到了我的声音,他眼皮轻颤着,已有苏醒的迹象。
“Maman”
我摸着他脑袋的手一顿,大脑被这句喃喃冲击得不知所措,“妈妈?是做噩梦了吗”
岑哥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嘴里念着妈妈。想到这,一阵钻心的疼就倏地袭来,如电流般的酸麻,心底空落落的。
“哥哥,醒醒”我用手去缓缓推着他的脑袋,我想让他快点醒来,忘记睡梦中的挣扎和不愉快。
“怎怎么了?”岑仰晃了晃脑袋,脸上看不出一丝被吵醒的不悦,只是迷糊地眨了眨眼,随即紧张地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眉头一皱,鼻子一酸,真是有些讨厌他总是这么照顾我了,他能不能关心关心自己呢?
“没有”我吐出了憋着的那口气,笑着捧着他脑袋,说,“你刚刚说梦话了。”
“说了什么?”
“说想让我亲你。”
他挑了个眉,眼睛倏地睁大了,嘴巴嚅嗫着。我不需要他说些什么来反驳或是解释。我往前探了探,在他的嘴角留下一个吻,“只能这样了。”
他或许被这猝不及防的吻吓到了,愈发迷茫地盯着我。我视线在那深邃的五官上游移,定格在那双蓝眸的瞬间,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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