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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混蛋吗?”我借着点力使劲踹他一脚,愤愤地骂。
“嘘”
清凉的SliquidSassy早已涂满,我的腿被支起来,微微颤抖着。岑仰的每一次逼近都像在撩拨我最深处的神经。
我呼吸急促,心脏狂跳;我被初步填满,但仍渴望更多,渴望彻底被占据,被彻底充实;我想要呐喊,想要声嘶力竭,却又只能死死咬住唇,把涌上来的颤意压下去。每一次的律动,像火焰沿着血脉延展,灼得我神智模糊,几乎快被烧成灰烬。
“已经安排车辆了是吧?”
“嗯、嗯,好的。请务必跟经理交代好。”
“麻烦你们了。”
我像个被玩弄于掌心的虫,竭力扭动身体。一股痒意顺着进进出出的触感蔓延,我等得有些烦了,竟憋出眼泪,却仍喊道:“好了没有?!”
“Alright,alright”岑仰俯下身,靠过来抱我,“Keptyouwaiting,sweetheart.”
他脱着我衣服,又褪着自己的,出声安慰我,“I’msorry,hmmLetmeapologizetoyou,okay”
“Idon’twantyourapology!”我举手搂住他的脖子,“Ijustwantyou—faster…comeinside,please”
“嘶。”他应着我,抬起我的腿,终于开始行动,嘴里调侃:“你喝醉后的样子真不一样。”
是吗?我被人推动着,眯着眼,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喊叫。
Justlikeashamelessbottom,Iopenedmyselfwideforhim.
Icouldfeelitwitheveryriseandfall——eachpull,eachdeeppress,asifmyverybeingwasseizedandfilled.
Thefeveredclosenessleftmetremblingontheedgeofcontrol,mybodyshudderinghelplesslywitheveryrhythmthatsurgedthroughme.
Desire,unrestrainedandraw,sweptoverlikeatidalwave——greedy,overwhelming,consuming.Itstolemybreath,unraveledmyreason,untilallIcoulddowasyield,againandagain,yearningformore.
结束后,岑仰抱着我到浴室清洗,又利落地换了张床单,这才抱着我休息。酒精催生的疯劲全部都献给了一场运动,只余下我的疲惫,身体的酸软和头痛。
“晕吗?”他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指轻捏我的太阳穴按摩,“那就好好睡一觉吧,有消息我会帮你留意。”
“等等……”虽然累,但有些事情得不到答复,总让我睡不着。
“你最近为什么老是逗我?”我问。
“你不喜欢,我就改。”他打了个马虎眼。
“理由。”我拍了他一下。
“我也怕,”他说,“怕离不开你,只能先让自己适应适应。”
“趁着能在一起的时间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