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13/34)
“我也不希望我的爱人难过。”楚舒寒认真道,“而且我相信大章鱼不会伤害我的。”
刹那间,时洛的八条触手都因为兴奋而蜷缩起了触手尖尖,方才还偏白的触手皮肤也变成了粉红色。
祂嗅着楚舒寒颈窝的香气,用最后一丝理智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低声道:“宝宝,别靠我这么近,现在离开我还来得及。”
楚舒寒摇了摇头,他抬眼看向时洛,认真道:“时洛,小时候我爸爸告诉我,爱人不仅可以分享喜悦,也可以分享悲伤,就像现在——”
楚舒寒用脸颊蹭了蹭时洛的触手,然后伸出手握住了时洛的手指,说道:“我想,我应该留下来陪着我的爱人。”
时洛依然没有动作,但快要枯萎的眼神也重新被楚舒寒点燃。
“学长,我从未觉得你是怪物。”楚舒寒的嘴唇蹭过了时洛的触手,“只是我的爱人碰巧是一条大章鱼而已。”
祂再也难以自控,甚至有些急不可耐地吻上了楚舒寒的嘴唇,学会了用亲吻来表达自己对楚舒寒的爱意。
缠绕上了楚舒寒的身体,脱下了楚舒寒质地精良的黑色大衣。
在这件大衣掉落在地板上的那一刻,时洛绷紧的那条弦也断了。
祂用触手把楚舒寒拉上了房间内柔软的大床,原本用来建巢穴的衣服被触手们扔在了地上,时洛一边吻着楚舒寒,一边重新用触手将这件卧室筑成只属于祂和楚舒寒的爱巢。
等楚舒寒回过神时,房间里的天花板竟成了一面巨大的铜镜,而他和时洛的结婚照就放在床头,四周铺满了柔软的白色地毯,他们身下则是一张红色爱心大床。
“……你平日里的审美也不是这样啊。”
楚舒寒看着四周像是情_趣酒店的环境,心想这个巢穴放在章鱼界也是十分罕见的存在。
“床也就罢了……镜子……镜子遮起来。”
时洛的触手缠绕着楚舒寒的四肢,与以往相比,今天的时洛话出奇的少,坏心眼儿也格外多。
“我想再和宝宝度过一次新婚之夜。”时洛认真地说,“红色比较适合结婚。”
章鱼的金发散落在楚舒寒的腰间,楚舒寒望向镜子里雪白的自己,只觉得自己同这些触手纠缠在一起的模样分外羞耻,索性闭上了眼睛。
躺在大床上的他纤巧又脆弱,像是需要呵护的一株雪芽,精致到时洛不敢用力去触摸他。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起了。
这条陶醉美人乡的章鱼很反常的没有挂掉,而是接起了这通来自叶霖的电话。
“喂,舒舒,我有个大瓜要说!”
楚舒寒怔了怔,意识到这条章鱼想做什么,他飞快地坐了起来,但刚拿起手机就被重新按在了床上。
他像在的姿势就像伸懒腰的小猫,这只坏心眼的章鱼用一条触手握着电话,其余的触手则一寸寸抚摸着楚舒寒后背的肌肤,让他难耐地咬住了嘴唇。
“喂,舒舒,你在听吗?”
房间里安静的出奇,楚舒寒挂在胸前的那枚戒指被顶的摇晃了一下。
楚舒寒难耐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掌,平复后才难耐道:“……嗯。”
“啊啊啊我好像摸到真人鱼的尾巴了,我感觉我在做梦啊啊啊!”叶霖相当激动,“余洋说对于人鱼来说尾巴就是贞洁,我摸了他的人鱼尾巴他就没办法娶别的人鱼了,所以让我对他负责,这不是碰瓷吗啊啊啊——”
是的,这是碰瓷。
但楚舒寒已经被顶得说不出话。
眼泪和唾液一起滴落在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