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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些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你就当我是个骗子吧。”
她一根一根掰开他紧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一如当日在那间小小的厨房。
“反正你也不会再想让我陪你过生辰了。”
“你走吧。”她一手掩面,一手指门,声音似有哭腔。
秦时像一只被针戳破了的气球。
“我不是”他喃喃着,却又不肯显出气势变弱,于是支支吾吾。
“你走啊!”风潇却哭腔更甚,推搡着他朝门口去。
“我不是来说这个的——”秦时有些急了。
明明占理的是他,怎么倒成了她赶自己走?都怪他太咄咄逼人,问得太急又语气太冲。
她怎么就这样轻易认下了,她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若他真是来兴师问罪的,此时应已算是大获全胜
可他要的分明不是这个。
秦时发觉自己一时气恼,好像把这件事情办砸了。
“我还没有说完,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他抓着风潇的衣袖轻轻摇,风潇终于不推他了。
“我早上便得知此事了,现在才来找你,是自己想了许久,已想明白了。刚刚是我不好,我只是太急着想知道,究竟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其实你骗我说有丈夫有孩子,我都能理解的。你一个女子,独身在外,有些警惕都是难免的我只是、只是想问,那些话是真的吗”
“其实只要那些是真的就好”
没了刚刚的愤怒劲儿,秦时像是被打回原形,不再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直白得叫人面红耳赤的话。
他暗自鼓了鼓劲儿,才终于眼巴巴地盯着风潇:“所以、所以真的是真的吗?”
却又飞速垂下眼帘,不愿露出祈求的姿态。
“是真的。”
风潇怜爱地去摸他的头。
她的指尖轻柔地抚过他的头顶,从后脑勺带下来,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耳廓。
秦时浑身一颤,只觉她指尖经过之处在发烫。
还好今早刚洗了头发。
可是只洗了头发却没有洗澡,所以耳朵是昨晚才洗的,她不会注意到吧。
况且用的是清水,不像徐天凌那厮,身上头发上总有股似有若无的淡淡香气。
一时为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而慌乱,一时为她那句郑重其事的“是真的”而悸动。
他没来由地想落泪。
风潇还有后文,酝酿片刻,终于准备好开口。
秦时却先她一步,从怀里摸出个玉盒。
风潇狐疑地看自己的衣裳,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是从哪里摸出来的。
“我来找你,原是为了说,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你骗我就骗了吧,其实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只要有些话是真的就好。”
他掀开那玉盒,霎时清辉满室。
一颗足有鸽子卵大小的夜明珠静卧其中,月白色的辉光柔和清冷,光线如有生命般,在珠体内流转。
见识过藏宝阁的风潇已很识货,看得出此珠少说也价值上千两银子。
“你说过,单靠一张嘴说什么爱慕,根本不算数,我也明白的。”
他把躺着夜明珠的玉盒举在风潇面前。
“风潇,”他说,“我爱慕于你。”
“我问了邢潜,对心仪的女子表明心意,是要有信物相赠的。可我又怕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