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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尴尬地挠头:“师兄、师兄稍等我可能得找一找,呃,寻常不太有人要买这个”
片刻,秦时满面通红地走了出去。
里头那弟子见他转身出门,忙把垂下的头抬起来,探着脑袋,不复方才不敢对视的模样,极力试图在黑夜中看清他的身形。
明日要去打听打听,究竟是哪位师兄如此好雅兴这般有雅兴都能成为内门弟子,他赵某应该也不远了吧
秦时又回到自己的院子,仔仔细细洗了个干净。
明明是秋日的天气,夜间的风已有些凉意,然而他刚洗过,又因忍不住的燥热,出了满头的汗。
思及风潇必然不乐意见到汗津津的自己,只得返回去又洗一遍,而后打坐凝神,才没又一次出汗。
终于在约定的一个时辰之内,回到了风潇的院子。
风潇的发尾还有些湿,显然是刚刚也洗过。开了门,见秦时红着脸立在门外,她笑着打量他。
“买好了吧?”
秦时点点头。
“吃过了吗?”
秦时又点点头。
“洗干净了吗?”
秦时再点点头。
风潇于是不说话了,只伸出手指,勾住他胸前的衣领,把人往里头带。
秦时腿是软的,手却自觉地把院门带上,关得严严实实。
风长老在流云宗既担了长老之名,虽本是闲职,却也不打算只领供奉不做事。
比方说今日,她就准备教弟子秦时学习琴棋书画。
秦时从前未曾学过,因此很是生涩,笨拙地想去执笔。
风潇拉住他的手制止,教他下笔作画前,要先用墨水把毛笔浸湿。
“我看画里都是这样的”他期期艾艾地解释。
“那是错了的画,专把人教坏的。”风潇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秦时却不明白该怎么研墨,只好支支吾吾地请教。
“我我不会这个”他的脸红得像能滴出水一般,“你教教我”
风潇对初学者极有耐心,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下按,直直按到那两根玉制的笔杆之下。
秦时的头是顺从的,眼睛却禁不住疑惑地往上瞟:“果真要如此么?”
风潇肯定地点点头。
“自然,”她手上更用力了一些,“这是个细活儿。你要全情投入,勤于反思,及时改进,才能做得好这件事。”
秦时于是一狠心,决定就听风长老的。
他唯有一个问题,是此时此刻必须要问出口的。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桓许久,总叫他寝食难安,今日得到回答,他才敢放心把自己交出去。
“所以”他口齿不清,小心翼翼地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在爱。”风潇狠狠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第24章
风潇其实是一个对男人很宽容的人。
干净漂亮的小男孩, 她向来愿意多给些耐心,哪怕生涩一些、哪怕要花一点功夫教,她也很包容。
她抓着秦时的头发, 温和地教他如何研墨。
秦时埋头苦写,练完字画又学琴, 轻拢慢捻抹复挑,逐渐有些摸到了门道。
他的眉宇微微蹙起, 全神贯注地、近乎执拗地探索, 眼里最终只余下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额头光洁、宽阔、滚烫,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上面。眉骨投下阴影, 连接处鼻梁的线条如山脊般陡直而挺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