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5(17/27)
她打了个滚,让出半张床的位置。
秦时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风潇又打了半个滚,滚了回去,自觉地占据了四分之三张床,并把秦时的臂弯摆成舒服的姿势,正好供脖子枕上去。
秦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她这一串动作太过熟练,并不像是第一次,甚至应是第不少次。
一旦开始有了这个念头,又摆脱了头脑昏沉的处境,方才的种种情形便一股脑儿地浮现在他眼前。
每一步她都很熟练。
每一步都是她在教他。
秦时猛地坐了起来。
“怎么了?”风潇的脑袋突然从他胳膊上滚落,不满地啧了一声,偏头去看。
秦时眼里全没了方才的情迷意乱,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之前枕过别人吗?”
风潇迟疑了一瞬。
秦时捕捉到她的犹豫,心一沉。
“你……破过身了吗?”
风潇实打实地沉默了。
这会儿打个马虎眼,应该不难骗过他。看过话本子、听人说过、见过春宫图,都是能用的理由。
反正他又不聪明。
甚至这具身体也确实还是第一次,某种程度上她也不算说谎。
可是那也太憋屈了。
她睡过就睡过了,爱睡多少个就睡多少个,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来质问了?又哪里值当她辛苦隐瞒?
若是还未得手,哄一哄也就罢了,如今既已餍足,风潇的耐心便折了半。
“对啊,”她轻描淡写地说,“不然呢?”
秦时瞳孔骤缩,犹如晴天霹雳。
他抱着最后一点不死心,颤着声问:“不是说尚未婚嫁吗?”
风潇突然发现,看他破防挺有意思的。他越把这点子破事当回事,她就越想恶劣地把他莫名的、无谓的期待都打碎。
“不矛盾吧。”她说。
秦时过了两三秒,才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
一阵窒息,而后耳畔嗡鸣,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声音和颜色。
他魂不守舍地喃喃道:“那你如何入我秦家的门……”
“我何时说过要入你秦家的门?”风潇不解。
秦时难以置信:“那你今日……”
他好像才意识到,那句“不矛盾”意味着什么。
于是愤懑地撑着手往后退,与风潇拉开足有一尺的距离,两人中间几乎开得下一家蜜雪冰城。
“秦时,你听我说,”风潇把声音放柔,好言好语地劝道,“婚姻嫁娶是很严肃的事,不可如此当儿戏。”
婚姻嫁娶很严肃,完璧之身就不严肃吗?
秦时看着神色认真的风潇,觉得她疯了。
“你已与我有过肌肤之亲,得了我的处子之身,怎么能不成为我的女人?”
“我已不在乎你的身世、门楣,愿意纳你入秦家,在得知你其实尚未婚嫁时,我甚至想过要给你一个正室的身份!”
“你却已非完璧之身,你叫我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风潇改主意了。
她原本有很多话想说。
诸如两个人要不要选择一起度过一辈子,是要长久相处才知道的;再如她这人并不适合共度余生,不过秦时还算可爱,她觉得他未来会拥有一段好姻缘……
刚刚经历过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