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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来天过去, 已赚了四百两出头。
其中固然有付给邢潜的打工钱, 然而又有把秦时的丹药卖给程臻邢潜所赚回来的。风潇发现工钱比丹药价格要低些, 后来就干脆改成了直接用丹药支付。
更妙的是, 当时想着每天送点碎银子给纪啸显得也太小家子气, 因此约定了每月孝敬纪长老一次。这个月的还未给, 纪啸便落马了, 风潇又省下一笔行贿所费。
此事既然得了掌门的亲口赞誉, 便也没人再有什么异议,往后也不必再出这笔钱。
因此四百多两, 她是稳稳拿在手里的。
加上从秦时与徐天凌那一场中赚的五六百两, 风潇已是千两富翁。
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为了逃离齐衡身边而放弃了原主的身份,又不像原定轨迹一般被齐衡置办了个宅子养着, 风潇是个身无分文的黑户。
如今却有了银子和身份,闲了还能玩玩男人。
好起来了!她美美心想。
找人把碎银换成了轻便好携带的银票,藏在了箱笼最里头。风潇再三检查周围,觉得藏匿措施都做到位了,才心满意足地甩甩手。
这时听到外头隐隐有敲门声。
虽身处内室,敲门声却一般是听得清楚的,因院门常年关着,有人来找时都会用力叩门,动静并不小。
然而今日这道敲门声极细微,甚至叫她疑心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风潇再一次确认宝贝藏好了,这才掀开帘子,往外头走。
走到院子里,敲门声终于明显了些,至少是没有听错。只是门外的人敲得太轻,一声比一声犹豫。
“谁?”风潇狐疑地问。
“是我。”秦时的声音。
很干涩,像在嗓子里堵了很久。
秦时每次来找风潇,心情都是雀跃的,因此常常叩门声急促,语调轻快。
像今日这样闷闷的敲门声和说话声,上一次见已是他来问螃蟹那事的时候。
风潇没来由地心跳一滞。
思来想去,自从小赚两笔、又在徐天凌面前把锅都推给秦时后,她已好心地原谅他了,最近实在没犯什么事。
虽说叫他被徐天凌盯上,牵扯进了蛊虫一事,自己也努力帮他脱罪了呀。
有什么可心虚的!
“稀客啊,”风潇理直气壮地开门,“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风长老,”秦时勉强一笑,“前段日子忙,刚得了空来看看您。”
风潇心道不对。
秦时此人向来自觉,自从称过一次“你”,就没再用过“您”,“风长老”更是外人面前才用的称呼。
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面上浑然不觉,只如寻常般招呼秦时往里面走,秦时也就乖顺地跟着,一言不发。
直到进了正屋,坐在桌旁,风潇给自己斟了杯茶。茶水落下的“汩汩”声里,秦时语调克制地开了口。
“对了,”他状似随意,“风长老不是说过有个孩子吗?孩子多大了?”
这也太生硬了。
“两岁多,快三岁了。”风潇泰然自若。
“叫什么?”
“……胧月。”风潇反应迅速。
秦时禁不住冷笑一声——编得如此之全面,回答如此之快,精心织造了很久这个骗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