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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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头这桩案子事关包庇废太子余孽,他已焦头烂额,这个姓冯的还为升迁调职那点破事来找他说情,专给他添不痛快。

“冯大人请回吧,我帮不了你什么,”他漫不经心道,“该你的就是你的,不该你的到死也不会是你的。”

那冯姓官员不明白,寻常求人办事,不答应就不答应,再不济给点脸色也就罢了,哪有把话说这么难听的?

然而这位余大人向来脾气不好,又记仇,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诺诺告辞。

骂是骂出去了,余止的心情还是没有变好。又是与王大人商量对策,又是赴饭局求李大人相助,忙忙碌碌一下午,直到天色黑了一半,才终于回到府中。

忙让人把齐时请来会见,面上还要假惺惺地作出不在意,便是看出了她头发乱了不少,也问不出口他们究竟去干了什么。

余止有些气恼,又因自己会气恼而更加气恼。

直到齐时告辞离去,他才终于能把今天派出去的两个人传来,要他们一五一十地复述,余越与齐时今日都去了哪里。

因不能太过明显,他们一直遥遥跟在不远处,只能看见两人的动作却听不见说了什么。

余止听着一个又一个地方、一间又一间铺子,面色越来越黑。

“他们举止亲密吗?”他咬着牙问。

下人早看出主子为此心情不好,却也只能战战兢兢地硬着头皮回答。

“衣袖、衣袖是叠在一起的……”

“啪!”

余止把手中的茶盏重重砸在地上,霎时四分五裂,瓷片飞了一地。

坏了。两人慌忙跪下去,暗道不好。

这还没说出翻墙时余越抱了齐姑娘的事呢。

……

风潇却自那日以后,又是一段时日没去过余府。

一是因懂得凡事不贪多的道理,二是她的酒楼终于要开起来了。

十月初十,金樽阁开业大吉。

十月初十是专门找人算的黄道吉日,金樽阁是风潇亲自取的大名。

门头请人题了字,最上面是“金樽阁”三个大字,两侧便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她打听过了,这里没有李太白也没有这句诗,因此放心大胆地用了。

刚一开业,果然如预想一般,一楼的生意红红火火,二楼的雅间门庭冷落。

社交裂变是揽新客经久不衰的好法子,即使在这个没有网络媒体传播的时代,街坊邻里的口口相传也有不可轻视的能量。

风潇把熟客荐新客和集竹签的规则,请人刻在一块巨大的板子上,立在门外头,凡过路的都能瞧见。

有认字的,也有不认字的。不认字的要么驻足问店门口的小二,小二便扯高了嗓子念出来,叫过路的人都能听到;要么便拉着同样路过的、像是识字的人问,于是一个拉一个,就有了更多人停留。

街上总不缺好热闹的,见开了新店,先就有一批来尝鲜的。也不缺想占点便宜的,于是便趁着开业时的打折,进去吃一顿不太贵的,积一根竹签带回去。

到了第二天,这前一天刚来过的便算是“熟客”了,就又能带新客来。

店里的酒和菜都不错,说书先生请的也上乘,是个值得来的店。竹签实打实拿在手里了,不过等攒够了五根十根,究竟能不能真换到菜、能换到什么菜,便要等到时候才能知晓。

如今能验证的,唯有这熟客带新客的规矩,于是陆陆续续便有人带了亲朋好友过来。

从第一桌新客报上熟客的名字、得了一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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