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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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扯进来。”

“为什么要给我不切实际的希望?为什么要让我的期冀落空?为什么要给我机会与你相处?为什么要让我拥有这些难以释怀的回忆?我又该如何面对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你的人生?”

“我不知道,余越,我不知道。”

“你对他百般忍耐,我看在眼里。也许是因顾及那份血缘亲情,也许是你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可是我与他有什么关系呢?我哪里亏欠了他呢?我何苦要受这份罪呢?”

“你自己被他折磨,可以长久活在这样的痛苦里,可是我何其无辜?你能眼睁睁看着我也遭此无妄之灾吗?我动心的原来是这样一个懦弱的男人吗?”

“多希望你是他啊,如果你才是那个身居高位、手握重权的哥哥,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我感觉我的手好像在颤抖,眼泪也总止不住,所以脑子大抵也是昏沉的。如果说了什么胡话,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就当我在耍酒疯吧,全都不必当真。”

“余越,与君长别。”

第45章

风潇此后的几天过得出奇平静。

封鸣之次日又来了金樽阁, 仍是被请到二楼雅间,齐掌柜亲自上去招待了一会儿。

包厢里,他神情严肃道:“信已送去了, 没叫任何人发现,你尽管放心。”

风潇泫然欲泣:“有你这样的朋友, 齐某此生无憾。”

封鸣之却觉得,此生无憾的是他自己。

尽管背靠封王府, 尽管手里不缺人手和资源, 然而从未有人把他这些拥有当回事。

他们好像习惯了他的不学无术, 习惯了他的愚笨无知, 于是要么把他当个乐子看, 要么把他当个孩子哄。

像齐时昨日那样,神情认真地望着他, 恳求他帮一个重要的、并不容易的大忙, 几乎是封鸣之印象里的第一次。

她让他知道, 他是有用的。

封鸣之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送走了封鸣之, 风潇也没闲着。她平日里常与许折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两句, 也算是个熟人, 于是酒楼里得闲的时候遇到他, 便主动开口打招呼。

两人没什么其他事可说, 三句不离金樽阁, 从宾客盈门聊到利润丰厚,风潇自觉时机到了, 状似随意道:

“单是这家酒楼, 盈利这么多,余大人名下还有那么多产业,想必赚得盆满钵满吧?”

许折枝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虽说她面色自如, 语气轻松,他却牢牢记得昨日她那句“官老爷来找我表明心意”。当时只道是胡言乱语,如今看来,不会是有几分真吧?

否则她怎会突然打探起主子的家底?还是一副觊觎的嘴脸。

许折枝忍不住为主子有些担忧。

面上不动声色:“是不少,不过再多也是主子的,旁人拿不走。”

风潇奇怪地看他:“那是自然。”

“不过这酒楼每日盈利这么多,要缴纳的税赋也不少吧?缴税时不会被发现是他名下的酒楼吗?”

许折枝挺了挺胸:“主子自然想到了这一层,做了万全准备。”

风潇好奇道:“怎么说?”

许折枝却很警惕:“齐掌柜不必知道这个。”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风潇失笑,“你主子拿我当自己人,你却如此苦心孤诣地防着我,又有什么必要?”

“他肯让我做这酒楼的话事人和明面上的主人,你当他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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