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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等候的轿夫已掀开轿帘,恭敬道:“主子,去哪里?”
“金樽阁。”余止简短吩咐。
轿子平稳地抬起,穿过熙攘的街市,余止靠在轿内闭目养神。
明明知道马上就能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一遍遍盘算,此事她究竟知道多少、又参与了多少。
按许折枝的说法,很难猜透她在此事中扮演了个怎样的角色。
一方面,余越刚一得手,便迫不及待地要叫许折枝把酒楼转赠给她,太像同伙分赃的模样。
然而另一方面,她却当着许折枝的面,向‘余止’道歉曾骗了他,自己的真名叫作风潇。
若两人是早串通好的同谋,她只管私下告诉余越曾骗过他余止便是了,没有必要在许折枝面前做这一出。
余越这突然的反击,也难分辨究竟有没有风潇的参与。理论上他们两人只见过没几面,还都在自己知情的时候。
若是有风潇的怂恿或一同商议,余越在之前的任何一个时候都可以动手,却偏偏等到了已被关起来的境地。风潇也大可不必询问自己能不能与余越结亲,直接劝说他顶替自己就是了。
因此他更倾向于,余越是早有些准备,又被他的囚禁所刺激,这才暴起行事。
风潇不太像参与者,是不是知情者,便要另当别论。
这一边的金樽阁,风潇已一大早拉着许折枝去交割,把酒楼彻底转到了自己名下,如今只等着官府把一应事宜同步。
许折枝虽早已联系上余止,却得了他的吩咐,叫他“不必与她对着干,尽管听她的,看他们想做什么”。
于是也很配合。
忙完这一桩事,风潇终于缓了口气。思及昨晚亲眼看着烧毁的信,心里更多了几分底气。
撕吧撕吧,如今这幅局面,谁赢了都害不到她头上来,运气好的话,还能叫这个酒楼在手里留住。
眼看着酒楼没什么事,便如释重负地打算回家去歇半晌,也好把昨晚的觉补了。
正如释重负地走下楼梯,便见正门直直走进来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她看见对方的瞬间,那人也若有所感地抬头向她看来。
风潇站在楼梯上与他对视,只见他站在酒楼门口,阳光从外头照进来,他的脸隐在背光的阴影里,叫人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她若无其事地扯起一个笑,款款走下了楼梯,迎到他面前。
“余大人,”她语气轻松地招呼,“今日怎么又有空过来?”
“有些事情想来问问你,”余止也笑得很和煦,“风掌柜。”
没来由地,风潇呼吸一滞。
第52章
“什么事?”她面上没有显露分毫, 只高高兴兴地抬头,“还去楼上?我亲自招待您。”
语气十分熟稔亲昵,听得出关系很亲密。
余止一挑眉。
他没有多说什么, 只微微颔首,随风潇一道去了楼上。
进了包厢, 风潇又熟练地叫人不必进来伺候,待人都出去了, 才转头对余止道:“今日要见许折枝吗?我一会儿找个理由喊他来?”
余止细细打量她, 见她神色自然, 提起许折枝时也没什么波澜, 看不出破绽来。
风潇见他没出声, 像是刚刚想起来:“你刚刚说要问我什么事?”
余止收回了探寻的目光,佯装不经意地问:“你既然真名风潇, 为什么之前要骗我说叫齐时?又为什么昨日突然愿意告诉我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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