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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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试了一套又一套,好不容易搭出了喜欢的一身,被爸爸一句“心思一点没放在学习上”,浇了满头冷水。

太诡异了。

她不是穿书了吗?怎么还有人在上赶着给她当爹?

许折枝却还没说完,上下扫过她全身一遍又一遍:“主子尸骨未寒,你拿着他的酒楼赚来的银钱,就这样置办五颜六色的衣裳,还要去与其他男人纵情声色,你叫主子在九泉之下如何能够安心!”

风潇想,他有三个事实上的错误。

其一,这已不是他的酒楼,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这是她风潇的酒楼。

其二,这不是酒楼赚的钱置办的衣裳,这是她朋友为她精挑细选后送来的。

其三,这不是五颜六色,她非常注重色彩的搭配和碰撞,遵循身上主色调不超过三种的原则。

然而这些都暂且往后放,她现下最忍不住要问的还是那一句:“你主子真的只交代了你照顾好我,没有其他暗地里的吗?”

“比方说看住我、管好我一类的?”

许折枝摇摇头,犹在因愤怒而喘着粗气。

风潇奇道:“那你在多管什么闲事?他叫你照顾我,你就是这样照顾的?”

许折枝并不怕她这样的质问,因为他早已想清楚此事:“主子用最后能传出消息的机会,嘱托我照顾你,不就是默认了你是他心上的女人吗?”

“不就是示意我把你当余府的女主人、主子的未亡人去敬重和扶持吗?否则怎会有此交代?”

风潇叹为观止,无奈道:“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比方说是他愧对于我、心有亏欠,才想要你代替他弥补?”

“那又怎样?”许折枝义正言辞,“便是主子最后的交代不是这个意思,可你与主子曾有过一桩情事,我说的没错吧?”

“你可是从珠宝到酒楼,都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你们既已是有情之人,主子交代与否,又有什么两样?你只是没有明面上嫁入余府,实则已是主子的女人,主子走后不为他披麻戴孝,已是要经营酒楼不得已而为之的权宜之计,如今怎能又如此……”

“许折枝,”风潇打断了他,语气变得冰冷,“你差不多得了。”

她很少叫他全名,一向都是笑吟吟地称他“二掌柜”。在这座酒楼里,老板风潇从来都是热情洋溢的、对谁都笑眯眯的。

许折枝一时有些不习惯,竟也被她震住片刻。

“我给你一口饭吃,留你继续在金樽阁,是念在往日里多少有些交情,你最近做事又还算勤勉。”

“不是为了叫你蹬鼻子上脸,还敢管我的事来!”

许折枝有些怔愣,似是没有想到她说话会如此不留情面。

“你要把你的主子当老子,为他披麻戴孝到自己入棺材我都没意见,别舞到我面前来,拿你那些破规矩要求我。”

“知道什么叫在我手底下做事吗?知道什么叫老板吗?知道什么叫大掌柜和二掌柜吗?”

“你一直主子主子地叫他,我看在逝者已逝的份上,从未与你计较。如今你非要来惹我,我便把话撂在这里:要么改口管我叫主子,一心一意地在我手底下做事,要么就给我滚。”

“我的手底下,养不起别人家的狗!”

她抱臂而立,眯眼看他,神情没有温度。

许折枝不是没有血性与尊严之辈,闻言也被激怒,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句“走就走“,便扬长而去绝不回头。

然而话到嘴边,却又想起那张纸条上几个大字。

照顾好风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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