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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听到后半句,却又突然警惕起来。
怎么姓齐?
封鸣之却还在勤勤恳恳地继续推销:“金樽阁你可听说过?是最近几月新开的一家酒楼,就在拱辰街上,雅间的菜式很有特色,能定制你自己的菜谱,请的厨子也是……”
徐达却越听越惊。
最近新开了几家酒楼他是知道的,却没同那事联系起来。如今这样看来,恐怕那人早就在京城有所布置了。
最近出现在京城的酒楼老板,姓齐,莫名其妙地不怕他,被封鸣之邀请到这样高规格的宴席上……
他几乎可以确定,此女背景并不简单。
于是收起了方才那点芥蒂,突然变得有礼起来:“是我方才唐突了,既然都是朋友,还请齐姑娘和鸣之都别介意。”
“一会儿到了席间,我先自罚三杯!”
封鸣之与风潇齐齐疑惑地看他,不明白怎么出现了如此迅速的转变。
不过在封鸣之看来,终究是一桩好事,于是也不纠缠,招呼着两人一同进去。
“外头风怪冷的,咱们也别在这里耽搁了,”他笑道,“快些进去吧,里头早已备好了,暖和得很。”
风潇与徐达自然没有异议,三人一同进了暖阁。
暖阁中央设紫铜火盆,周围摆矮几与绣墩,铺了狐皮褥子。
说是围炉,其实因人多之故,每个位置前都放着单独的小火炉,上架铁网,一旁备着羊羔酒、姜蜜饮、松针茶一类热饮,并金橘、松子糖、雕梅、樱桃煎一类吃食,有需时可摆在铁网上温着。
火炉烧得很旺,刚一进去没多久,周身都暖和起来,风潇便把外袍解开,露出了里头的衣裳。
封鸣之飞快注意到了:“你把这两套拆开了?”
“拆得确实好,”他赞道,“难怪方才你那样得意,这样拆开来,立时就显得不单调了。”
风潇满意于他的识货,连连点头:“多鲜亮,冬日里就该这么穿呢。改明儿我也替你搭一身。”
徐达跟在一旁,有些难以插进去话。
他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局面好像反过来了。
往日这样的场合,与人谈笑风生的向来是他们几个,插不进去话的自然是封鸣之。
今日他们三个同路而来,却因他俩关系更近、谈话更密的缘故,反叫他成了多余的那个。
好在进了暖阁,里头已有几个人坐着了,外面还会再来几个,这就重回他们的天下了。
封鸣之不等人到齐,便先向已经到场的几人一一介绍了风潇。旁人却没有徐达那样灵通的消息,因此一听只是个酒楼老板,都有些不屑,疏远地互相打了照面,便再也不交谈。
场面一时有点冷,封鸣之有些焦心,正当他清一清嗓子,打算硬着头皮挑起话头时,徐达竟先一步开了口。
“你们听说那事了吗?”
众人纷纷向他看去,支起耳朵听着。徐达自己家中地位超然,又有个姑姑在宫里当贵妃,消息向来更灵通些。
“那个流落在外的四皇子一事……”
他边抛出令众人惊异的一句话,边暗暗去看风潇的反应。
第60章
“嘶——”
四座皆惊, 响起一片统一的吸气声。
徐达没有从风潇面上看到他想见到的表情,不免有些遗憾。
准确来说,风潇根本没有给出任何表情, 甚至连惊讶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