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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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冷哼一声,“你自己上去吧。”

“不然呢?”风潇奇怪地看着他,而后好脾气不计较地摇摇头,自顾自往楼上去了。

徒留许折枝在原地,只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破手破脚,怎么就这样不听话?还扶人家扶上瘾了是吧?

他有些懊恼地拿左手轻轻拍了拍右手,以示警戒。

又无意识地抬起头,望着风潇一步一步向上走的背影。

——总觉得她身边空落落的。

都已经是这么大个酒楼的老板了,都知道要坐轿子来了,住那么小个宅子就算了,府里没个正经下人就算了,出门都不用人扶着的吗?

身份在哪里?尊贵在哪里?体面在哪里?

他这种跟着余止见惯了大场面大富贵的,果真看不惯这些小家子气做派。许折枝愤愤地安慰自己。

然而叫他想不到的是,风潇让他看不惯的做派还远不止于此。

不知是昨日之事叫她觉得自己是个可信任之人,还是把他看作了亲近的自己人,许折枝发觉风潇使唤起他来,越来越不客气。

比方说夜深时,他只是看她回去得晚,叫人多少有些不放心,便留下来等了一会儿。

她倒好,理直气壮地支使他端茶倒水。

外头已经歇业了,夜色也已很深,往日喧闹的一楼大堂难得安静下来,唯有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

映照着伏案审阅账本的风潇。送走了所有宾客,便把盘着的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仅用一只簪子挽了,不叫碎发垂下来遮挡视线。

原是昨日和今日两天的活计,堆在一天做,可不得熬一会儿吗?

许折枝看着她心无旁骛的样子,终究没狠心拒绝那句“给我倒杯茶来”。

“明日再看也是一样的,不是非要今日看完。”他难得贴心道。

风潇未曾抬头,只淡淡道:“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快看完了,许掌柜若急着回家,先走就是了。”

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叫许折枝悔得咬牙——就不该好心留下来陪她。

“许折枝,”她却忽然唤他的名字,“你看这处,进项里有个数字写得太模糊,你来看是不是?”

许折枝犹豫一瞬,倾身循着她的指尖看去。

字写得小,夜里的烛光又昏暗,为了看清些,他不得不手撑在桌子上,头靠得更近。

“哪里模糊?”他试图把目光锁定在账册上,眼角的余光却难以避免地瞥见她近在咫尺的颈项和锁骨。

风潇偏头看他一眼:“就是这里呀。”

又把头扭回去。一来一回之间,盘得本就不紧的头发又跑出一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不经意地垂落,轻轻扫过许折枝撑在桌上的手背。

手背那一处触感奇妙,微微发痒。

风潇恍若未觉。

只抬起手指,似乎要指给许折枝看,指尖却在落到账册上之前,轻轻划过了他撑在案上的手背。

留下一道比发丝拂过更清晰、更鲜明的轨迹,用更微妙的压力,从他手背的皮肤上蔓延开。

许折枝猛地直起身,拉开了距离。

风潇面上露出些许讶异:“怎么了?是我看错了么?”

她眼神澄澈,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无心之举。

“并无错处,”他转过身,背对着她,“你自己看吧,我看不太懂。”

“许折枝,”风潇无奈道,“看不懂就学,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的酒楼不养闲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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