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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摔门而出,留下“砰”的一声巨响。
小厮急忙愁眉苦脸地跟了上去。
留下包厢里的三人,与方才的鸡飞狗跳相比,安静得不像话。
“你们”许久,许折枝终于先忍不住开了口。
“你先出去。”风潇沉声道。
她已冷静下来,重又像往日一般有条不紊地安排。
“去外面盯着,确保他就这样走了,别再在酒楼里闹出什么来。让人不必进来伺候,我来招待世子。”
又转向刚刚自己直起了身子的封鸣之:“坐。”
许折枝有许多话要质问,然而今日之事,没有一件是他真能插得上手的。一桩桩一件件,乱得如缠在一起的丝线,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风潇如此泰然而坚决,反倒叫他像有了主心骨。
于是鬼使神差地,竟听从她的指示,就这样先行退了出去。
走时还自觉地帮他们把门带上了。
直到出了门、行至楼梯,许折枝才回过神来——风潇与封鸣之要聊的事固然会很重要,可是他家主子的被辜负、他自己的清白,难道就不该讨个说法吗?
却又不敢再回头找过去。
许折枝狠狠咬牙:不知何时,他已完全在被风潇牵着鼻子走,连服从都成了下意识。
里头的封鸣之却更不知所措。
方才情急之下的劲头过去了,面对上次刚把他丢在原地的风潇,又自知刚刚做了更可能叫她生气之事,封鸣之大气都不敢喘。
风潇叫他坐下后,却一句话也不再说了,只寻了张椅子,自己也坐下,而后抱臂看着他,等着他先开口。
封鸣之在这样安静的空气里,只觉浑身都被冻住了,说不出地紧绷与不自在。
他终于受不了此时的氛围,战战兢兢地开了口:“你、你别生气,我方才也是情急之下,想不出其他办法了。你知道的,我一向嘴笨”
风潇深吸了一口气。
平心而论,她知道封鸣之没有恶意,也不是真要对她的婚事擅自做主
“不过也不是只为了解燃眉之急的意思,”封鸣之支支吾吾,觉得每个字都滞涩得难以说出口,“我的意思是说,他肯定还是要继续缠着你的”
“其实、其实如果你愿意,是可以一直用这个理由回绝他的,我很乐意帮这个忙,就当是”
“封鸣之,”风潇打断了他,不接这个话茬,反而问了件无关的事,“我让你想明白之前不必来见我,你想明白了吗?”
他就知道,果然还是要过这一关。封鸣之苦着脸想。
“我不知道我算不算想明白了,”他小心翼翼地答,“但至少今日,我觉得我比之前更想明白了一点。”
“我听父王说,四皇子是个到处沾花惹草的人,之前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可是一旦叫他与你扯上关系,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他不太配。”
“他是王子王孙没错,生得也确实仪表堂堂,可能学问和武艺也都很拿得出手,可是拥有这些,只是能配得上你的最基本条件。”
“他都拥有你了,怎么能还想要别人呢?他不知好歹,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有多幸运——”
“我知道,”风潇有些无奈地止住了他的话头,“说得很好,但我要听的不是这些。”
她让封鸣之好好想想,不是为了让他变成风潇激推的。
封鸣之忙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