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24/28)
想明白这一条,风潇顿时心安理得了。这是她应得的出场费。
如此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若是皇帝的授意,皇后自然可以无所顾忌地给她封赏。
微妙之处在于,她是在暗示了风潇攀咬齐衡、风潇上道地开了口后,适时给出了这份优待。
便能看起来像是她给风潇的赏赐一般,叫人难免觉得,听她的话与齐衡对着干,少不了好处。
这才对了。这才符合风潇对皇后的认知和想象。
她其实不用给出什么额外的恩典,也不必承受半分皇帝的疑心,便能不着痕迹地搭着皇帝的顺风车,收拢风潇为她冲锋陷阵。
皇后果然是皇后。
她面上诚惶诚恐地跪了下去,先把好处接了:“谢皇后娘娘!”
吴皇后慈祥地对她点点头:“快起来吧,地上凉。”
待风潇站了起来,又话锋一转道:“本宫想同皇上也说说,今日见了你这样一个可心人儿。若是近些日子皇上召见你,知道该怎么说话吧?”
风潇立时有些明白了,故作懵懂地确认:“皇上也会为我撑腰、为我主持公道吗?”
“自当如此,”吴皇后满意地笑了,“你是个聪明孩子,知道该说什么话,以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顺。”
话已说得很明白了,风潇却也不愿就这样在前头冲锋。
皇后可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只做一个“问出了点什么”的工具,在皇帝面前直接指控他亲儿子的可是风潇自己。
为了这一时的面子和名声,他或许会为她做主甚至补偿她,可日后过了这个风头,谁能看得顺眼告自家孩子状的人呢?
“皇后娘娘,”她迟疑着开口,“民女虽愿意在皇上面前作证,却恐此时不太合适”
吴皇后闻言,轻轻挑了挑眉:“怎么?”
她面上神色不变,语气也仍旧和煦,只有眼底的情绪,几不可察地冷了几分。
风潇佯装未觉,字斟句酌地解释道:“民女不过一介平民,四皇子却是宫里的金枝玉叶、皇上的骨肉至亲。我与他若说法不一、各执一词,怕是难以取信于皇上。”
她把话说得敞亮,吴皇后便也说明白了几分。
“这你不必担心,”她柔声安慰道,“皇上是个不偏私、有决断的明君,自不会叫你白受委屈。”
这话说了就像放屁。
况且就算不肯尽信,也算在皇上心里埋了根刺,日后看到四皇子,总会想起他这些荒唐事。吴皇后心想。
她本就不指望能靠眼前这个女子就扳倒那位,即使只是最轻微的结果,叫皇上有了疑心和芥蒂,于她而言也是赚到了。
风潇却不可能甘作先锋。
她压低了声音,诚恳道:“民女是想着,当事人自己的一家之言不足以采信,所以四皇子和我的话都做不得数。”
吴皇后不说话,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压迫更甚。
“能真的叫皇上愿意相信、做出决断的,恐怕还得找第三个人。”风潇徐徐道。
皇后闻言,虽面上仍无表情,身子却以极小的幅度微微前倾了些。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民女两次蒙受欺侮,恰都有外人在场。他们的说法,想必比民女的更能一锤定音吧。”
“嗯?”这倒是意外之喜,吴皇后显然来了兴趣,方才眼里的那点冷意顷刻消散不见,“都有哪些人?你且说来,本宫替你去寻。”
风潇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之前四皇子意图轻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