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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衡,根骨下下,经脉淤塞!终生……无望内力!”
执法长老的声音如同三九天的冰碴,狠狠砸在每个人的耳中。他看向场中少年的眼神,不带丝毫情感,只有宣判般的冷漠。
演武场周围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嗤笑和议论。
“终生无望内力?那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啧啧,看他长得人模狗样,还以为有什么不一样,没想到这么没用!”
“练不了内功,在江湖上连条狗都不如!留在门派也是浪费粮食!”
人群之中,一个身着锦衣的少年抱着双臂,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他是外门大师兄赵雄,大长老的侄子。他并未说话,但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堆亟待清扫的垃圾。
齐衡死死咬着牙,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挺直着脊梁,承受着这四面八方涌来的恶意。他能感觉到胸腔里那颗心,正一点点沉入冰窖。」
风潇呼吸一滞。
纯正,太纯正了!
熟悉,太熟悉了!
这正是原书的开头!
她飞速翻到了书的正中间和后半部分,粗略扫过去,果然与她印象中走向一致。
她带着记忆看,速度很快,谢昭熠有些跟不上,只粗略看出故事的大概。
“这不就是个话本子吗?”她疑惑道,“应该是个江湖故事,后面怎么还提到皇宫了?主角是这个叫齐衡的吧?”
“可能是,”风潇喃喃道,“也可以不是。”
谢昭熠不解更甚:“这是什么意思?这本书究竟有什么门道?”
风潇面色越发肃穆起来,压低声音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你先把这书带走,一定要收好,别被旁人看见。”
“尽快写信给祝掌门,叫她不要再把此事告诉任何人。顺道帮我问问,此书能不能必要时交给我,我或许能研究出它的用途。”
谢昭熠跟着严肃了起来:“好,我回去就写信。”
此时约已卯初,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两人不再停留,将各处恢复原状。
尽管就算被人发现少了本书,大约也会归咎到“行刺四皇子”之人头上,但能延缓些时候,终究也是好的。
谢昭熠把风潇送回家,这才同她道别,临走时又交代:“若有事情找我,就在金鱼胡同尽头那家铁铺外头的墙上,画个这样的符号。”
她在掌心画了团云。
“我一两天就去看一次,见到了就立刻来这里找您。”
“秦时这一趟也来了,您尤其小心着些,林长老说他恐怕要找您麻烦。我尽快与他取得联络,就能盯着他别乱跑;万一你们真先对上了,您就先安抚着点,等我来治他!”
风潇原本听到“秦时”二字就开始头疼,然而往后听下去,心情又不由地轻松起来。
“行,”她挥挥手,“青英论武一切顺利,闲的时候多来找我玩。”
“好。”谢昭熠也被她带得松了口气,终于放心地离开了。
风潇此时已困极,倒头便睡,次日直睡到正中午。
灵隐寺那头却醒得早。天刚蒙蒙亮,便有一年轻体壮的僧人先悠悠转醒,只觉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沉沉的,一个梦也没有。
推开房门,听见外头还没有旁人的动静,不由轻轻“咦”了一声。
走到前院,却见地上赫然躺着几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子,其中一人的手还被砍掉了,边上一滩血迹,颜色发暗,已微微干涸。
那僧人当即便没忍住,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