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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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听得懂,到了这一句,秦时又重回了不明所以的状态。

“因为我丝毫没觉得那一晚有什么了不得之处,也没觉得是多惊艳的第一次。”

风潇一字一顿道。

“因此也就没觉得那是什么值得铭记一生的体验,它于我而言就像此后会有的任何一次一样,不过是场普普通通的欢愉。”

她只说了一半假话。

风潇在脑海里回忆起她真正的第一次偷尝禁果,那其实是很惊艳的一次尝试。

因为面对的是精挑细选的满意男人,且提前通过种种不可传播的读物和影像进行了详尽的学习,也要求对方签下了如今看来稍显幼稚的“尽一切努力提供优质服务”承诺书。

她还为自己准备了一个蛋糕,庆祝终于得以品尝传闻中的好滋味。

因充足的准备和早有的期待,她获得了意料之中的美好体验。

因此前半句是假话。

后半句却是真话。

因为在之后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中,她逐渐获得了更舒适或更刺激的体验。或许是最开始些微的疼痛感消失了,也或许是新男人的身体与她更契合,抑或是探索出了更合她心意的方式。

总之,她拥有了越来越多的愉悦,记忆里关于第一次的印象也就越发模糊,到最后甚至不如那个蛋糕更叫她记忆犹新。

因为蛋糕后来下架了,她找去了那家店的线下店,被告知以后大概也不会再上架。

她的蛋糕绝版了。

比起有了第一次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每一次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的欢愉,吃完就再也没有吃到过的蛋糕,不是更珍贵而不可忘怀之物吗?

然而这些话没必要对秦时言说,她早知这是一头终其一生都听不懂琴声的牛。

毕竟仅仅说到这里,他就已经目眦欲裂了。

“你怎可说出这种话来?”他猛地上前一步,逼视着风潇,“你当时不是说你的尽兴有我许多功劳吗?你不是说你的快活是因我而起吗?你不是夸我做得好吗?”

许折枝和封鸣之显然被这些赤裸的话语刺痛,面上脸色又苍白几分,却在他如此上前一步时,默契地调转了身子,齐齐挡在风潇面前。

“那是很本分的事情,”风潇淡声道,“每一个有幸能与我同享一场欢愉的男人,最基本的就是要做到这些。”

“而你,”她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刚刚过了平均线而已,又哪里值得我记多久呢?”

秦时拿手指指着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你怎么能轻飘飘说出这种话!那是你的第一次,第一次啊!”

风潇点点头:“这就是我之所以遗憾,因为你太把这个所谓的第一次当回事。所以无论它是不是真的,你都不会心里好受的。”

“你自己的执念,给你造成了自己的不痛快,虽说是自作自受,我还是挺为你感到惋惜的。”

风潇语调诚恳,神色真挚。

秦时眼眶通红,青筋暴起。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去,双手像是要去抓住风潇的肩膀。

许折枝和封鸣之早有防备,死死地抵住脚步,一左一右地拦住了秦时的手,试图把他禁锢在原地。

却发现尽管已有准备、尽管两人合力,却并不能拦得住他。

秦时只用了寥寥数秒,便叫他们额头渗出汗来,手臂已颤抖得不成样,显然下一秒就要被他挣脱。

尤其是封鸣之一侧,几乎已被他推开大半。

风潇迅速退后,却在抬头的一瞬间,脚步突然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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