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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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

他当日被押解上京,是为秦蕴那桩包庇藏匿前朝余孽的案子,身份既非主犯亦非从犯,而恰是此案中的“前朝余孽”四字。

尽管会审时闹出了余止余越真假余大人之事,却也是在敲定此案之后。秦蕴供认不讳,秦时的身份翻无可翻。

他在皇帝与众臣心里,早已是个死人,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越早越好。

皇帝只恨不能尽早抓住他,把前朝的最后一丝血脉掐断,彻底葬送那所谓“大梁国运”。

如今好不容易他自己送上门来,根本没有人会真的在乎那两人是谁杀的。

前朝的余孽杀害了两个无辜的人,正说明其凶暴残忍、不宜为君。

案子轻易有了结果。

行刑那天日头很烈,午时三刻,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上,连冬日的天气都显得没那么冷了。

刑场周围被黑压压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都想一睹前朝最后一个皇室血脉的真容。

人挤人,闷得叫人喘不过气。

传闻中的秦时穿着一身肮脏的囚服,脖颈与手腕处有重重的枷锁,行动间露出底下还未结痂的伤口。

他乱发覆面,让人看不清表情。

听闻死得很干脆,场面有些血腥,风潇没有去看。

她是一个亲眼目睹了他杀人的受害者,尽管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被绳之以法,却留下了旁人所不能及的心理阴影,因此不敢去看行刑也很合理。

当天,她安安静静地呆在家里,一下一下抚摸着丧彪油光锃亮的顺滑毛发。

院子是新买的宅子里的,比原先那个大了两三倍。离金樽阁远了些,好在她如今也不需要每日都去了。

何况有了更宽松的地方,便能养几个下人,做些洒扫、抬轿一类的活计。

秦时当日潜进院子时,大约是怕丧彪吠叫暴露了他,于是随手给它闻了随身带着的蒙汗药。

给人用的药,用在狗身上,份量也没轻没重的,丧彪过了很久才醒过来。

若不是呼吸还在,风潇都要以为它出事了。

如今醒是醒了,却总显得笨笨的,走路也不像之前那样伶俐。风潇疑心是留下了后遗症。

可惜古代没有检查的设备和专攻宠物的兽医,她既无从查证,也寻不来救治的法子,只好每日叫它吃得更好些,盼它多少养回来些。

坏狗伤了好狗,要给好狗偿命。

风潇想得出神,手中抚摸的动作也重了些,丧彪很不满意,轻轻唤了一声,从她手下跑走。

她也没再喊它回来,只怔怔盯着手上的书,封面上写着“万古长明”四个大字。

这是她一觉醒来在床头看见的,应该是谢昭熠的手笔。

为了避嫌起见,这次回来她们还没打过照面。把这本书交付给她,想必是谢昭熠要进宫了,放在身上或是其他地方都不够安全。

风潇神情凝重地翻开了书页。

第112章

上次看时, 风潇为了节省时间,只有开头几段是仔细看了的,后头只扫了一眼中间和结尾的位置。

这次没有从头开始看, 她直接去找“风潇”出场的位置,果然一眼便发觉不对。

在她已经越发模糊的印象里, 原书中“风潇”含羞带怯,与齐衡颠鸾倒凤过后不久, 便开始了无尽的守望。

如今书里却赫然写着:

「不知为何, 风潇却突然怔住, 犹豫片刻后, 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披上了外袍, 三步并作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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