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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风潇轻声答道,“我会的。”
谢昭熠似是没有想到她答应得如此轻易,有些惊诧地重新抬起头。
风潇已压低了声音:“不要束手就擒,我不会放任你处在这样的境地的。”
“之前是我不好,思虑太不周全,这些日子委屈你了。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不会叫你平白受这些罪。”
“最尊贵的地位、最大的权柄,我要你统统握在手里!”
她眼中重又燃起了焰火,谢昭熠很熟悉那样的眼神,于是竟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一颗心安安稳稳地落了回去。
她握住了风潇的手。
习武之人不爱讲那些儿女情长,谢昭熠有些不自在,许多话说不出口,更亲密的举动也有些做不出来。
否则要起鸡皮疙瘩的。
她只好僵硬地握紧风潇的手,而后拍了拍,干巴巴地留下一句:“那我等着。”
约定了下次的接头办法,目送她原路从窗户离开,风潇重新躺回床上,翻来覆去仍没有睡意。
索性翻身爬起来,点起了烛火。
在微弱的光线下,翻开了一直塞在枕头底下的那本《万古长明》。
她轻车熟路地翻到最后,却见已反复确认过无数遍的文字,变成了迥异的另一副模样。
风潇的神色越发凝重。
第114章
看来计划一切成功, 书里详细记载了皇宫里发生之事,滴血验亲每一环都扣上了,齐衡辩无可辩, 最终被皇帝下令拖了下去。
其惩罚法子之阴损,叫风潇都不由叹为观止。
可是原书男主齐衡已一败涂地, 往后余生都要在牢狱里渡过,故事不就该结尾了吗?
为何后头摸上去还有厚厚一沓?
风潇心有不安地往后翻去。
「阴冷潮湿的地牢,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唯一的光源是墙壁上摇曳的火把, 将行刑者扭曲的影子投在布满暗红血斑的石壁上。
尹策被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细的玄铁锁链高高吊起, 双臂展开, 呈十字状。
他浑身衣衫早已碎裂成布条, 与翻卷皮肉黏连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钻心的痛。
旁边立着个尖嘴猴腮的小吏, 手持特制的蚀骨鞭, 鞭身布满细密的倒钩。
“啪!”
鞭子撕裂空气, 狠狠抽在尹策早已没有完肤的背上。一道新的血痕炸开, 皮开肉绽, 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头。
尹策闷哼一声, 牙关紧咬, 额头上青筋暴起, 汗水混着血水顺着刚毅的脸颊滑落。他没有惨叫, 甚至连一句求饶也无。
“第九十七鞭……” 他在心中默数。
过去的每一次鞭刑,他都靠着顽强的意志硬抗过来。但这一次, 他不再仅仅是抵抗。
在极致的痛苦中, 他的感知被无限放大。他能清晰地“听”到鞭风破空的轨迹,能“看”到肌肉在抽打下断裂的细微过程,能“感受”到真气在体内经络中流淌、破坏而后重铸。
“痛苦……是力量的一种。”
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 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照亮了他混沌的识海。
他不再试图用残余的力气去对抗痛苦,反而主动引导那肆虐翻涌的真气,沿着一条从未设想过的诡异路线运行。
这条路线违背了世间所有已知的功法,凶险万分,仿佛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
“噗——”
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