垄上烟火(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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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娘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还要柔声安抚大儿子:“没事,不怪我们青皮,你也是好心,是那只小鸡太笨了。”

这下轮到杏娘发出如此感叹: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家小鸡本来是足够的,结果送出去几只后就跟撞了邪似得,接二连三的损失。

这般个头的鸡崽长得都差不多,家家户户尤其看得牢,就是丢失了不好寻找。无凭无据的找上门说自个的鸡崽跑人家里了,是个人都不能认承,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它又不是你生的。

还说等到年底杀鸡好过年呢,照这速度,一个月丢一只,等到过年正好清零,到时连鸡毛都捞不着。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须得好好想个法子才是,杏娘吹灭油灯细细思索——

作者有话说:杏娘感叹: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第37章

前院的栀子花开了,浓郁的香色充盈在丛家的每个角落。

栀子花树正对着西厢房隔间,青叶的小房间窗户,每年的开花时节,满树雪白的花朵开的热烈张扬。霸道的香气被风送到每一个经过丛家的路人鼻腔,引得人连声赞叹:“真香啊!”

尽管栀子花开得如同漫天繁星,丛家两个小子仍是不能摘取一朵。

枝头上所有花朵的归属权只有一个——青叶,这是经过杏娘点头认证,丛孝盖章确认过的。没有青叶的允许,谁都休想擅自折取。

她似乎天生带有某种技能,哪朵花苞第二天清早开花,哪朵花不是她掰断的,分辨地一清二楚。

青果打小就怀疑,他姐是不是长了第三只眼睛,就长在栀子花树上,监视着每一个妄想靠近花树的人。就像神话故事里长了三只眼睛的神仙,一切妖魔鬼怪都逃不过他的第三只眼。

幸而两个小子对花呀朵呀的不敢兴趣,不当吃不当喝的,也只有傻姐姐才当个宝。平日里故意摇晃下枝条就跑,也只是为了引逗跳脚的姐姐追赶打闹。

当初这根小树苗还是从李老爷子家菜园挖过来的,听说栀子花移栽后不易成活,杏娘想尽了一切办法。

往树根底下施粪肥,淋菜籽油,还剪了青叶头上的一小戳头发绑在根部,说是能定根。后面听说童子尿辟邪,阳气足,比粪肥还好使,便令青皮日日对着树根撒尿。

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起了作用,或者是合在一起产生了效用,小树苗竟扎稳了根系,一天比一天长得健壮。

不过几年功夫,树干底部长粗了一圈,上面的枝条却是蓬松成一大片,挨着屋子的那一面竟是擦着墙面往上长。

树活了也就用不上青皮的童子尿了,院子里总算摆脱掉了那股若有似无的尿骚味。

这天清晨洗漱完,青叶披散着头发去灶房要她娘帮忙梳头。

往常她能给自个梳两个包包头,现在却不能这么办。杏娘握着一把浓密,光滑如上等丝绸的黑发,羡慕得直咂嘴:“都说憨人长头发,那你可够憨的,这头发长得真是好。”

青叶嘿嘿傻笑,头发太多了,一点不好打理,不明白大人为什么总是很羡慕。

她们也有头发啊,还比她长。即使不明白,她也不会去反驳,大人都说好,那肯定是好的,等她长大就能弄懂,不着急。

杏娘认真、仔细地把女儿的头发编成辫子盘绕在一起,在每一股辫子上插满刚摘下的,还带着露水的栀子花。

洁白的栀子花一朵接一朵挤满整个脑袋,隔着五步远都能闻到她头上喷鼻的香味。

纵使这样并不算好看,远不如扎包包头插几朵花,但只要女儿喜欢,杏娘就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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