垄上烟火(种田)

70-80(10/29)

地,

她娘家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爹娘还好吗?

杏娘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想去捡地上的青菜,又觉得这些不重要。

想解开身上的围裙,背后的带子像打了死结,怎么都找不到源头。

周邻上前三两下解开系带,“七婶,先别慌,我在镇上等客人的时候,听了一耳朵过路人说的。说是李家三老爷欠了镇上如意坊的赌债,叫他们的人堵住了要他还钱。后头又有两个坐船的客人说小李大夫出诊去了不在保安堂,赌坊的人压着李三老爷往白水湾去了。”

他喘口气接着说道:“我想着这么些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李家肯定出事了,便着急忙慌划了船赶回来。您先别急,他们走路没我快,我们现在出发去李家。”

杏娘定了定神,自个不能乱,她爹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肯定不会出事的。

要紧的是先赶回娘家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在爹娘身边也能帮他们一把。

她走到堂屋跟公婆交代一声,三个孩子都留在家里,独自一人上了周邻的小船。竹篙点在岸边一使劲,小船如利剑划破水面。

杏娘坐在船舱里心神难安,她三哥虽然是个不靠谱的,可自来胆小闯不出大祸。

平日里折腾出来的小纠纷都没出过白水湾,李老爷子抬抬手就给解决了。

如意坊不如意,它是镇上有名的赌坊,于他们小老百姓而言,那是一个比阎王殿都可怕的存在。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家破人亡,他们这等将将能吃饱饭的人家如何敢沾染上这些。

如意坊所在的那条街都不敢踏足,向来是能绕道就绕道,绕不了就躲着走。

打小李老爷子就三申五令,他们李家的儿孙可以懒,可以馋。但是谁要敢碰赌坊跟娼妓两样,他一定二话不说把他从族谱除名。

她爹的性子她很清楚,一向说到做到。

想也知道,李老爷子吃了多少苦头才得以长大成人,置下家业,养活儿孙。他老人家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纵使是他自个都谨小慎微,谨言慎行,更何况他的儿孙。

李老三懦弱自私,懒惰没担当,这在李老爷子看来都不算事。

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他生出个废物点心再正常不过。

只要他那一房的人不连累别人,老老实实种一辈子地也蛮好,饿不死就行,他对他们的要求向来不高。

就李老三那只敢在白水湾趾高气扬,见了她爹如同猫爪子下的老鼠,这样窝囊废一般的人是怎么惹到赌坊的?

杏娘实在想不通。

河岸两边树木飞逝,河水哗啦破开,杏娘心里五味繁杂,思绪杂乱纷呈。也不知道她三哥到底欠了多少赌债,他们李家能否度过这个劫难。

船划进白水湾时,李家老宅门口挤了满满当当的人。

赌坊的人压着李老三一路走街串巷,招摇过市,就差敲锣打鼓地从镇上走到白水湾。

镇上那些消息灵通的闲散懒汉,流氓地痞跟了一路过来看热闹。村里乡邻有关心过来看看情况的,有幸灾乐祸瞧好戏的,把个李家老宅围得水泄不通。

想是跟他们前后脚到,有迟些过来的人嚷嚷着问出了啥事。

杏娘奋力挤开密密麻麻的人群,周邻在一旁帮着扒拉,两人好容易挤到前面,贴着大开的门溜进去靠墙站了。

只见李老爷子高坐堂屋左侧,从容的面容看不清心绪。

直到见到老爹的此刻,杏娘一直提到胸口的心才归了位,不再“砰砰”乱跳失了规律。如同湍急的溪流汇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