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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了女儿在怀里上下其手,青叶被摸得浑身痒痒咯咯笑:“娘,哈哈……好痒,别摸了,娘!”
母女俩嬉闹一阵解了相思,手挽手去巷子里买鱼肉,女儿归家的大好日子,可不得大肆操办一桌席面。
清水悠悠似绿波,木质桨板划破水面转一个圈,滴落一连串水珠。
随着周老爷子的身子前后起伏插入水底,两岸水草树木向后流动,下一刻桨板破出水面,周而复始。
入夏的几场暴雨过后,河水猛涨,水岸线爬升到边坡树的高度有七八岁孩童大小。
周老爷子摇桨毫不费力,轻松自如,拒绝了孙子代劳的好意。
阳光明媚,水声“哗啦啦”在耳边流淌,显得格外静谧安详。坐在船舷两边的客人小声交谈,轻言细语,不忍打扰这难得清闲、惬意的好时光。
周邻看着对面的小胖妞,笑着调侃:“听说你在家装病躲着不肯当学徒,怎么样?这次回家莫不是要做个小逃兵,过两天就不去镇上了吧?”
“谁说的?”青叶诧异地睁大眼睛,满脸无辜,“当学徒又不累,我为什么要做逃兵?我说周邻,你不要胡说八道败坏我名声,歇过两天我就回镇上,你逃了我都不会逃。”
“好好,你比我厉害!”周邻毫不在意,依旧笑意盈盈。
“当学徒是辛苦,可也要看跟谁,我跟着苏木哥就蛮有意思的,十里八乡地跑,我一点不觉得累。
起初听说有小傻蛋听信了旁人的酸言醋语,打死不肯去刘家当学徒,我还寻思是谁这么想不开,不是你就好。”
“哼!”青叶斜睨了他一眼,傲娇地扭过头看向别处,不想跟他搭话。
杏娘乐呵呵看两个半大少年拌嘴,其实她很想抓了女儿细问这半个月的刘家生活。
可眼下人多眼杂的,不是个说话的地儿,勉强按捺住心焦等回家了再说。
当下枯坐无趣,抓了周邻解闷:“邻哥儿,你跟着苏木有两年了吧,可学会了一招半式,哪天给婶子开个药方把把脉?”
周邻忍俊不禁,爽朗大笑:“七婶,您可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个背药箱打杂的。苏木哥有教过我看医书、脉案,可我压根就不是那块料,七窍中没有一窍是通的。
您使唤我做事没问题,您要是让我看病……得了,您放心我也不敢伸手。旁人不知原委底细,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万不敢胡乱草菅人命。”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杏娘不以为意,笑着安慰道。
“你不要着急,慢慢来,当初苏木在府城一学就是近十年,你这才哪到哪?且有得熬呢,熬着熬着就出头了。”
周邻笑眯眯不辩解,学医确实是个好出路,可他没有那个天赋也是白搭。
他很清楚他的前程不在这上头,只不过眼下别无选择,走一步看一步罢了,这些却是无需对他人掏心置腹。
船只缓缓前行,两岸人家慢慢后退,船上的客人依次离开,不知不觉就到了杏娘家的小码头。
“周老爹,您跟邻哥儿来我家吃一顿便饭吧,顺便跟我公爹喝一杯。他老人家念叨好久了,趁着今儿得闲人来得齐,免得您老回家还要一顿洗刷忙碌。”
临上岸前杏娘诚挚邀请周家爷孙。
“不了,不了,”周老爷子摆手拒绝,“你家里人多事杂,我们就不去添麻烦了,我们爷儿两个好打发,没那么麻烦。”
杏娘站着不肯动,拽了他的胳膊往岸上拉,“您都说了不麻烦,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