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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步也快,攻击速度和强度都比第一次见面提升了许多噢~”
想起原剧情,青染奉承了一句。
结果屁用没有,男人神色依然淡得像是要出家,莫非因为他说的是实话,奉承的不够夸张?
说话间缠绕在脖颈上的藤蔓分支,其中一根细若血管的掐住青染下巴,枯黑的颜色几乎陷进白腻的肉里。
剩下的则压着青染脑袋往下按。
“你话很多。”男人顶着张冷淡的俊脸堵住吻来的唇。
玉山染上玫红色,游龙入水,翻覆清泉。
难得岑观昼主动一次,青染吃了个尽兴,事情结束后趴在男人怀里告知大概这两天会离开。
“我不在的时候观昼可不能偷偷碰别的人,也不能让别的人碰你。”
他笑吟吟点了点男人胸膛规律跳动的心脏。
“不然我就把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红的。”
细细的藤蔓捆住说着话又开始胡乱挑逗的手,岑观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像我什么样?欲求不满?”青染不以为意。“观昼不是很喜欢么。”
岑观昼没说话。
青染吻了吻手腕上的细藤:“我走了,有缘再见~”
说完如同来时一样,没有预兆地消失无踪。
失去目标的细藤顿在空中四处探了探,接着耷拉下来化作光点消失。
接下来两天青染一直没见到岑听夜。
大概是见面时间即将到来的原因,陈女士找儿子说话的频率高了很多,青染只能趁剩下两个夜晚的时间去岑观昼房里找人。
结果又不知巧合还是有意的,两次见到的都是岑观昼。
男人还淡淡问他:“不是要走?”
青染回答:“因为舍不得观昼啊~”再拉着人共赴巫山。
明天就是28号,青染不打算再拖,既然见不到岑听夜,他也只能表示遗憾了。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缠绕在身上的细藤忽然换成了凉凉的水流。
男人克制着欲望的平淡神情忽而变得迫人而危险。
察觉自己正埋在熟悉的温暖里,岑听夜熟练用水流掐过青染下巴。
“跟岑观昼玩得很开心?嗯?”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男人声线沙哑,呼出的滚烫气息尽数扑在青染脸上,让那眼尾的绯红几乎透过薄薄的皮肉沁出血色来。
“听夜在吃醋么?”
“上次观昼顶了你的号,这次你顶了观昼的号,那你们这算是礼尚往来,扯平了。”
面对突然换人的意外,青染连一点惊讶的反应都没有,迷离的媚态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有多沉浸其中。
岑听夜掐着他用力了些。
“吃得这么熟练,是在多少男人身上练出来的?”
“四个,还是五个?”青染眯着水盈盈的眼思考着。“五个吧?”
如果邢闻道跟邢朝算一个,那岂不是严琛、裴序回还有傅清宴都能算一个?
不对,这样说的话分明只有一个嘛。
身体的酸软让他慵懒偎进男人胸前,摸了摸手感极好的薄肌。
“听夜要是相信的话,也可以是只有你和观昼一个。”
岑听夜讽刺地笑了:“只有我跟岑观昼,一个?”
青染没接这句话,反而问他:“我跟岑观昼……的时候,听夜有感觉么?”
男人狭长黑眸危险地眯起,回应青染的是愈发凶狠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