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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颇为真诚, 为了哄何深不顾自己本命灵器的死活, 至于何深手上已经气到变得通红的镯子,那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扭过头,清了清嗓子, 试图岔开话题,他左顾右盼,想要转移何深的注意力。
谢长安仰头看着刚刚王警官画出来的几个发现尸体的湖泊, 突然一顿, 自己上前几步, 拿过桌上的马克笔,对着地图画了起来。
他没有局限于湖泊的大小,反而是按照正常人体的比例大概画了一下,手和手臂相连,肋骨的位置和手臂相连, 按照正常人体比例,头的位置刚好是找到头骨的那个湖泊。
“如果把这个人画完整的话……”
谢长安边说边动手,按照对称的位置,在图纸上大概的区域画出了右臂、右手、盆骨、左腿和右腿。
“这五个部分,刚好还有五个失踪者没有找到……意思是已经足够凑成一个人形了?”王警官皱着眉问:“那是不是不会再有受害者出现?”
谢长安简直叹为观止,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他沉默地看一眼王警官,叹口气,再转身拿起马克笔,在左右腿的膝盖处各画了一道,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王警官:“我就偷个懒,你还当真了,胳膊都拆成了两截,腿怎么可能不拆啊?”
他往后退了两步,抱着胸看着图:“如果按照现在的状态,那就是至少会有10名受害者,但很可能不止。”
对上其他人错愕的目光,他挑了下眉,颇为诧异:“干什么这么意外?腿万一不是拆两截而是拆三节呢?更别提还有脊椎和肩胛骨那一块。”
何深倒是一点没听进去,一直忧心忡忡地看着谢长安,自己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手握着他的胳膊,生怕他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吐血,什么事情能说什么事情不能说他也搞不懂,好在没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见谢长安状态不错,他终于能分出点精力去看看刚刚才新鲜出炉的地图人体图。
“可是右手那里有好多湖泊啊。”
何深眯着眼睛看了半天,那一片有很多很迷你的小湖,而且地图上也不怎么显示那些很小的渔场,如果真要一个一个钓过来,搞不好还得收集一份渔场地图才行。
光是地图上的这些小小碎碎的湖,以他们的速度,估计也得一周才能钓一遍。
他想了想又问:“不能从当时找到的箱子入手吗?感觉那种密封性很好的箱子也不是很常见啊。”
王警官摇摇头,这一点他们也不是没想到,只是那些箱子过于陈旧,很多都是已经放了二三十年的老物件,按照那个年代的技术能做出这样的箱子实属不易,箱子的价格应该也不便宜,按理来讲拥有的人应该不多,偏偏他还拥有这么多数量。
这样的家庭应该屈指可数,按理来讲应该很好找才对。
可他们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那些箱子年份已经挺久了,现在完全追查不到购买的记录,不是什么新东西,但放在当时的年代应该价值不菲,偏偏不论这些受害者的父母,或者是相关嫌疑人的父母,都没有祖上如此阔绰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往谢长安脸上瞄,真要说条件好,眼前这位绝对算一个,他倒不是好的多么突出,而是很稳定,从他到能查到的祖辈,都是生活富裕,手有余钱。
但谢长安的不在场证明充分,很容易就能被排除嫌疑,想到这人的手段,又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性他祖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