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鱼竿来自地府!?

30-40(20/30)

面闪过,只是当时并不是在医院,像是在什么一望无际的水域,当时怀里的人也是埋在他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谢长安,你别死,我不要你死……”

“不是说没这么严重吗?怎么会这样,你不是阎王吗?谢长安……”

“谢长安,我后悔了谢长安,你别丢下我……”

谢长安皱了皱眉,阎王?自己吗?

他没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记忆,甚至也不记得自己的过往,所以在受罚前自己是个阎王吗?

他一言不发地抱着何深,试图梳理那些时不时蹦出来的繁杂的画面,但一无所获,好像还起了反作用,他越是努力想要拼凑出那一部分回忆就越是容易遗忘,没多久他就已经连一开始的那些场景都忘记了。

“谢长安,”何深像小动物似的在他怀里蹭了两下,吸吸鼻子:“你真的吓死我了,我再也不要你帮忙了。”

“真没事,以后我谨慎点就行。”谢长安轻轻拍拍他的背:“我都不知道燕柠就是个普通人,怎么会给我这么大的惩罚,都让我感觉是不是有人在借机公报私仇了。”

“谁啊,这么讨厌!”何深唰一下抬头,顶着红得像兔子的眼睛看着他,脑袋上的呆毛竖起来,戳在谢长安下巴上,他想了想,张牙舞爪地问:“是不是那个……”

“笃笃。”

话还没说完,门口传来敲门声,两人齐齐抬头望过去,居然是晏明。

“嗨,长安,你还好吗?我能进来吗?”

谢长安看他两秒,点点头,指了下对面离他八米远的椅子:“请坐。”

晏明手里提了些水果,还有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他晃了晃,跟谢长安说:“给你带了点补身体的东西。”

“谢了。”

晏明挑了下眉毛,看看一脸如临大敌的何深,视线慢悠悠聚焦在谢长安的脸上,笑了下问:“你这次干啥了?怎么这么严重?”

谢长安耸了耸肩:“没干啥。”

晏明定定看了他两秒,笑了两声,摇摇头感慨:“都说让你别跟叶言对着干了,这下好了,逞一时之快,最后痛的不还是自己吗?”

谢长安冷笑一声,看着窗外,声音也颇为不爽:“切,随便他。”

“唉,你啊,改改你那破脾气吧,哝。”

晏明丢过来一个何深十分眼熟的小瓶子,他慌慌张张地接住,看着晏明。

“再给你一瓶花蜜,最近可别折腾了啊。”

“知道了。”谢长安看着他点点头。

“行了,不打扰你俩,我走了,拜拜。”

晏明走的潇洒,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那种潇洒。

没带走云彩,倒是留下很多东西,何深不怀好意地在他送来的盒子里面翻翻找找,试图找到能拿来审判他的东西。

“这是什么?鲜花饼?怎么这么抠,谁家送人糕点就送一块啊?”

“嗯,鲜花饼,你吃了吧。”

何深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对上他鼓励的视线还是点点头,轻轻咬了一口,这东西味道很熟悉,是那种芬芳的果香,完全不像是鲜花饼。

他眼睛一亮,一手捏着并,另一手在下面托着防止掉渣,两步蹿到谢长安床前,把另一端递到他嘴边:“好吃哎,你也尝尝。”

“我早就吃腻了,吃它也没用,你拿去吃吧。”

“哎?”何深一愣,看了看被自己咬了一口的饼,眼睛瞪大:“这不会是他给你治伤用的吧!?”

谢长安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弹一下他的呆毛:“是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