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鱼竿来自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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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长交际的人。”

何深一脸无辜, 仰着脸摇摇头:“哪有啊,我听他说话就讨厌,像个死流氓。”

他撇着嘴, 做个鬼脸,话里满是阴阳怪气:“像是一位故人~~~”

他哼一声:“这么老套的搭讪手段, 有什么意思。”

谢长安不明白为什么, 但他看何深阴阳怪气地说话就觉得很可爱, 想捏捏他的脸,或者咬一口也可以。

如果现在是叶言在他边上阴阳怪气,他的拳头想必已经落到那蠢货的脸上了。

谢长安笑眯眯地看着何深, 一动不动的,硬是把何深看得炸了毛,拍他一下, 哼唧一声:“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就说我学得像不像?”

“像, 像。”谢长安点点头,还是没忍住伸手捏一下何深的脸。

“哎,他这人最恐怖的是就像没有情绪,”谢长安挑了挑眉:“你没感觉到吗?他的情绪都像是装出来的,实际上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何深想了想, 虽然说这样的人确实让人不敢亲近,但是有的人性格就是这样,在公共场合会极力控制自己情绪,还有的人就是讨好型人格,可能不见得是心机深重。

于是点点头,又问谢长安:“你认识他多久啦?他一直这样吗?你一次都没察觉到他的这些情绪吗?”

谢长安笑了笑,摇了下头:“十多年了吧,也不能说一次都没察觉到,只有一次,就是那时候开始我觉得他不太对劲的。”

见何深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十分好奇,他笑了下,刚要张口,就见何深抬起一只手,竖在他面前,意思是“停”。

他满意地看着顺从自己停下来的谢长安,对他点点头,自己啪嗒啪嗒跑去翻出来之前买来的瓜子,拿着瓜子跑回来,眨眨眼等他开讲。

谢长安笑了下,自己也抓了一把瓜子,用手慢悠悠地剥,边剥边说:“当时那个话题其实开始的莫名其妙,当时我在一个河边看星星,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坐我边上,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何深拍拍桌子:“好哇,你俩还一起看星星!还夜聊!”

“咱俩也没少一起看星星。”谢长安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弹一下他的呆毛问:“你还听不听了?”

“哼,听。”

“当时他没头没尾地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问我怎么看叶言。”

“啊?”何深一愣,嗑瓜子的动作停下来,点点头:“是挺没头没尾的,那你怎么回答的?”

谢长安一挑眉,表情自然:“我刚刚已经回答过你了,是个蠢货。”

何深发出一声爆笑,没想到瓜子是碎屑呛进喉咙里,又弯腰咳了半天。

谢长安在他后背轻轻地拍,等着他咳嗽不那么剧烈了,递过来一杯水:“唉……怎么跟小孩似的,喝点水。”

“你不要逗我嘛!”

被何深湿漉漉的眸子瞪一眼,谢长安诡异地一顿,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我没逗你,我真这么说的。”

“哇靠,你真牛哇你,你这可是职场大忌,和同事说老板坏话。”

何深想了想,又问:“他当时什么反应?”

“他问我觉得叶言应该坐在那个位置上吗?”谢长安笑了下,叹口气:“我说你觉得呢?一个蠢货领导应该坐在那个位置上吗?”

“然后呢?他是不是很认同你说的?”

何深兴致勃勃地问:“这家伙是不是野心不小?他想坐那个位置啊?”

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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