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鱼竿来自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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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全家都小鸡仔!难道不是旁边三个太壮实了吗?谁家好人宿舍三个一米九啊。

他连头也不回一下,生怕别人又通过那三个标志性建筑认出他来。

呜呜呜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但还是怪谢长安,非要在宿舍楼底下表白!

还怪他身材比例那么优越,不然也不能引起其他人注意!

【河神大人在此】:啊啊啊啊怎么办!

【河神大人在此】:你去看我发你的xhs!

【河神大人在此】:我掉马了!都怪你呜呜呜。

谢长安没回,他正在揍人,啊不,揍鬼。

“谢长安你有病吧!我招你惹你了?”

叶言被整个人掀翻在地上,狼狈不堪,谢长安这次没有给他留面子,硬是把他拉到大庭广众之下进行一个鞭尸的大动作。

“你在花蜜里加了什么东西你自己清楚。”谢长安懒得跟他废话,把人一通揍,拿锁魂链捆吧捆吧给他挂在了府外的匾额旁。

谢长安拍拍手就要走,临走前丢下一句:“你在这里吹吹风,冷静冷静,想想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

“哎?不是?你至于吗?我也没干啥好吧!”叶言不服,大声嚷嚷:“我不就说了两句你两不合适吗?”

谢长安脚下一顿,没有回头,只微微侧脸,似乎看也不曾看他,嗤笑一声:“你过线了。”

当众袭击判官,谢长安这罚是逃不了的,也没真的打算借任何人的口遮掩,临走前就溜溜达达的先去受罚。

短期内第二次犯错,罪加一等,烈焰地狱受罚。

“哝。”晏明递过来一杯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茶,叹气:“你也收敛收敛你的脾气啊,非得揍他吗?”

谢长安双手被铁链锁住吊起,整个人周围全是看不分明的烈焰,那火像是一点点为往经脉里钻,连着整个魂魄都是火烧火燎般的疼痛,可奇怪的是,每当这烈焰划过心脉,就像是被吞去了攻击性,变成温柔的涓涓细流汇入血脉。

这感觉并不会让他受伤,但也绝不好受,半边身子是撕裂般的剧痛,另外半边则是伤口愈合带来的痒意,谢长安咬着牙苦苦支撑。

他闭着眼睛,脸上都是冷汗,紧紧抿着的嘴有些泛白,他一声不吭,不知是没有力气了还是单纯不想理晏明。

“哎,喝两口吧,要我喂你不?”

“不必。”谢长安终于掀起眼皮,不情不愿地搭理他一声,他稍微往后躲了一下,喘了口气:“不是什么大事。”

晏明哑然失笑,他摇了摇头:“对你这种常客来说确实不算大事了,但总得让自己好受点不是?”

谢长安闭上眼睛没再搭理他。

他倒是也不恼,叹口气,自己拿过来随手抿了一口,边喝边说:“这么好的东西你不愿意喝,那我只好自己享受了,这次又是因为啥?”

谢长安皱着眉不看他,薄唇轻启:“你能安静会吗?”

晏明耸了耸肩,在旁边找个地方一坐,还真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谢长安,一边喝他端过来的那杯茶。

谢长安受罚终于结束,束缚住他的铁链应声断裂,他一个踉跄,往前走了两步,又很快站稳,拍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随手擦掉脸上的冷汗,看也不看一旁喝茶的晏明一眼,抬腿要走。

“这就走了?”晏明也没动,甚至没有转头,还维持着刚刚喝茶的姿势,又喝一口,他有些满足地眯了眯眼,这才问。

“我还有事。”

晏明扭头,冲他举了举杯子:“哦~百年好合……唔,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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