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鱼竿来自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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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鬼差连一开始的几道刑罚都挺不过去,大部分敢这么干的,都是抱着一种“大不了就是死”的决心。

而谢长安不是,他似乎还有很多没做完的事情,只是想现在忙里偷闲的喘上那么一口气,缓一缓就还能继续搞事。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叶言已经站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谢长安终于有了些微弱的反应,他手撑着地,把自己从地上撕下来,咳了几声,喉咙里都是血腥味。

他深吸两口气,整个胸腔和腹腔都是疼痛,这疼痛密集到他甚至分不出起点,他又坐着适应了一会,跟没事人一样拍拍衣摆站起来。

“你说的没错,估计是有人举报吧。”谢长安耸耸肩。

“那不得把他找出来!我……”

“不用。”

谢长安看看他,挑了下眉毛:“跳梁小丑罢了,有什么在意的必要,等我处理完其他要紧事,自然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叶言皱着眉,也跟着站起来,问他:“你会不会有点太……自负了?”

谢长安嗤笑一声,挑着眉看他:“我自负点又怎样?”

叶言一时语塞,他支吾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老大哇,你不能什么都听河神的,他会害了你,你知道吧,这个……”

谢长安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扭头用余光看着他:“叶言,我再如何也从没耽误过一点正事,我知道你不喜河神,但如果你敢对他下手……”

他笑了下,摇了摇头,神色冷下来:“那我与你,不死不休。”

叶言愣在原地看着他离开,拼死了也没想通,怎么之前那不近人情的老板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恋爱脑的模样。

而他虽然确实是使用了一些小手段针对河神,但也确实没有动过真的要他的命的心思。

谢长安看着倒还是能放狠话的,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还在正常工作,还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没耽误一点正事。

只是时不时会吐两口血而已。

他时常自嘲地耸耸肩,说自己活了这么久,打架从没输过,更别提什么被人打出血了,现在是把过去该他吐的、不该他吐的都算到他头上了。

叶言不明白这反噬怎么如同附骨之疽,甩不掉,受不完,一点点吞噬谢长安,让他越来越虚弱,直到连地府的烈焰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他更不明白,为什么谢长安这家伙还这么能打。

只是说要去找河神让他们停手就被嵌在墙里思考了一天的叶言流下宽面条泪。

河神和其他几位神明每救下一个人,谢长安就要多担一份反噬,他身边的人有狼子野心的不少,现在大都蠢蠢欲动,直到叶言又一次被嵌在城墙上,谢长安总算清净了些。

那些各怀鬼胎的家伙一个个都安分了下来。

只是有些刺头,特别是年限比较久的鬼差,有不少人会到谢长安这里试图讨要一个说法,要么就是说他德不配位,要么就是说他江郎才尽,总共是没什么好听的话。

苍蝇虽然对人造不成什么威胁,但一直在耳边飞来飞去也是同样的聒噪。

“说我德不配位?”谢长安冷笑一声,冲叶言使了个眼色:“把人拉进来我问问。”

谢长安这家伙是个狠心的,直接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外面叫得嘴欢的家伙突然被带进来,被叶言一推,端端正正地摔了个狗吃屎,他爬起来盯着谢长安:“你逐个击破!你……”

下一秒鬼头落地,速度快到叶言伸手想拦都来不及。

“哎哎哎!你怎么直接把他杀了!”叶言瞠目结舌,他结结巴巴地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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