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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河神还很诧异,他觉得用这东西看起来很不正派,一眼就会觉得是个邪修的武器,但谢长安只握着他的手攥上招魂幡,弹一下他的呆毛笑着说:“你可快点吧,除了你可没人有机会能摸摸我的伴生灵器了。”
现在河神甚至有了机会独自使用谢长安的伴生灵器,但这也让他格外担心,谢长安还好吗?没了伴生灵器的他怎么办呢?
时间不等人,河神没有空闲时间纠结这些东西,只能起身迎敌,招魂幡到底是极其强势的战斗性武器,和河神这种普度众生的神不太搭,起初磨合得非常艰难,好在招魂幡极其配合,大概是谢长安早就交代好了。
后来磨合得好了,河神也终于成了能够击退敌人的杀神,再加上有河流的地方大多是平原,很容易成为凡人的聚集地,河神自然也是受万人敬仰的神,他的实力也更强,成功击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
每场战争结束,河神都会一个神孤零零地躲在自己的贝壳里,调出来水镜试图联系谢长安,可他再也没成功联系上他。
招魂幡告诉他谢长安还活着,却从没说过谢长安活得不错,灵器不会骗人,河神好担心他却一直没办法去看看他。
再等等,等到一切都结束了,他就能去地府看看谢长安。
可惜河神终究是没能等来战争结束的那天。
山神战死后的第二年,花神化作漫天花海,把那些她看着长大的人类藏在了山里的一个小角落里,一眨眼花神和那些人类全都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似的。
河神也是从这时开始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军奋战。
这场战争放在人间已经足足打了几年,有的地方早就民不聊生,对于天庭来说却不过几天的时间,而短短几天的时间内七成的神仙已经陨落。
所有神都在怨谢长安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他的招魂幡就像是个必死的魔咒,所有对上招魂幡的神都没有生还的可能。
可他们不知道,招魂幡早就成了一个空壳,就像根部已经枯死的树木,别说战斗了,能维持住表面的威风都是河神偷偷用信仰供养着它,弑神的也早就不再是招魂幡而是河神本人。
人被逼到绝境就会狗急跳墙,神也是一样,河神看着外面黑压压的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心里清楚,今天大概就是他的死期。
他握着自己手里的招魂幡摸了又摸,最后一次召唤出水镜,祈祷着哪怕能再见谢长安一次也好,哪怕只能再见一面他也足够满足了。
可惜水镜那边没有任何回应。
不是谢长安不想回他,而是他早就半死不活,凭借他天生的强于他人的神核吊着一口气,灵器的状态是主人的镜子,招魂幡再也无法回应自己的那天河神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他只是有些后悔,如果当初没有好奇传说中长得超级帅的阎王大人长什么样子就好了,如果没有固执地联系他让他来抓鬼,那阎王大人现在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阎王大人,不会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地。
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要死的,可他不该拖谢长安下水。
河神的眼泪又顺着脸颊留下来,变成了一颗颗血色的珍珠,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这大概也是最后一次哭,他摸摸自己的脑袋,就像谢长安平时安慰他的那样。
最后一次放纵,河神觉得自己像个缩头乌龟,可怜巴巴地躲在他的乌龟壳里大哭一场。
等到他哭够了,就把掉下来的珍珠团吧团吧收起来,想了又想,还是伸手往自己的胸口探。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河神其实也一样,他有一块逆鳞,长在胸口的位置,坚不可催,是上等的杀器,只是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