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自远(4/4)
谢浅听出他话中苦涩,她认真看向他。
“秦自远,你会如愿的。”
“若大事能成,你定能做治世能臣,流芳千古;若......我拼死也会安置好你与你父亲,到时,你便去乡里做个教书先生,也能安生过一辈子。”
谢浅见他似是不信,对月起誓:“我姜浅在此立誓,如若大事有成,必让秦自远封侯拜相;如若天机败露,只要我有一口气,便定保秦自远平安无虞。”
秦自远震惊望去,他家是前梁旧臣,性命也好秘密也罢,都握在长安公主手中。
她着实,不必如此。
他看了她许久,而后肃然深拜。
谢浅用力扶起他。
“我知你这两日不愿来见我,是因心中杂乱,不想面对却又逃离不开。”
“你我是并肩而战的战友,你并非我姜浅的垫脚石。”
“纵使现下身份非你所喜,我亦不希望你沉郁寡欢、顾影自怜。”
“大丈夫在世,往前看,莫回头。”
秦自远定定看着她似有星光闪烁的双眸,听见清冽如泉的声音继续流淌。
“鸿鹄虽自远,哀音非所求。”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