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焚金瓯

8、私盐(3/4)

之事我们会处理好,绝不给他添麻烦,顺道探探他口风。”

“他要是识趣,懂得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那账目便不用给他了。”

“若是不识趣,你便将账目给他,就说这是唯一一份私盐账目,要留要毁随他之意。这是秦家的诚意,亦是秦家的忠心。”

秦自远不赞同,“他自然不会相信我们会把唯一一份给他,你这是威胁他。”

“若是把他惹急了,民不与官斗,我们恐怕......”

谢浅轻瞥他一眼,打断道:“行之,你哪里都好,就是书生气太重、太讲规矩了。”

“我便是威胁如何?惹急了又如何?他有把柄在我们手上,他难道不怕我们鱼死网破?”

“比起我们,他固然身处高位,但高位之上有更高位之人,下头还有下属虎视眈眈,他的权力空间未必有你想象中大。”

“人与人的关系是靠斗争获得平衡的。”

“你敢置之死地,而他不敢,你就赢了。”

“此去扬州,你再偷偷拜访下刘副使,摸清他俩到底关系如何,今后说不定有用。”

秦自远看着她思考良久,终下定决心般点头同意。

“郡主说的,我照办便是。只是此去恐怕麻烦颇多,郡主还是留在金陵,静候佳音。”

谢浅话语十分干脆。

“行之,莫非你认为我是什么深闺娇花不成?”

“郡主杀伐果决,我从未有轻视之意,只是此番前去实在危机四伏,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还望郡主贵身重己。”

谢浅直直望着他,语气坚定,“我只知道行之有难,我不能袖手旁观。”

“你莫啰啰嗦嗦了,赶紧去把账目誊一份,我去祖姑姑那里给你讨点东西。”

秦自远不解,“什么东西?”

她扬眉,“到时你便知了。”

谢浅悄悄摸进沈府,祖姑姑和善笑道:“许久未见你,倒以为你把我忘了。”

谢浅开门见山,“祖姑姑,我来向您讨样东西。”

“哦?什么?”

“暗卫。”谢浅目光炯炯,右手轻轻摊开,“四五人便行。”

祖姑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锐利问道:“秦自远跟你说我养了暗卫?”

谢浅摇头,“与他无关。”

她牵起祖姑姑袖子,“祖姑姑,我知暗卫难养,只是此次实乃保命所用,还请祖姑姑借用一回。”

祖姑姑斜睨她,“你如何得知的?”

谢浅目中浮起几分狡黠得色。

“我猜的。”

“祖姑姑经营江东二十余年,一直稳扎稳打,很是小心谨慎。这两年连私盐都敢掺和进去,说明您缺钱到极致了。”

“有什么东西这么耗钱呢?”

“以侄孙女对您的了解,大概只有养私兵暗卫了吧。”

“故而大胆来诓您一回。”

祖姑姑不见生气,反而颇为愉悦道:

“这么短时间,你倒是把秦自远收得服服帖帖,连私盐之事都尽数告诉你。比我想象中厉害,真是歹竹出好笋。”

谢浅忽略她话中对祖父的挖苦,“那您便是答应了。”

祖姑姑颔首,“只是你究竟何用?”

谢浅细细与她解释,并将她准备去做之事都讲与她听。

“我想着,万一盐枭那头按不下来,我还得带着秦自远逃命,他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我必须保他平安无虞。”

祖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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