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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懊悔,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里面是一枚刻着梅花的金戒指,历经岁月,光彩依旧温柔照人。
“这个你拿去吧,就当是我这个未来婆婆送她的见面礼。”
谢长骄不同意:“这是我要送她的礼物,妈,你开个价钱吧。”
“你非要跟我分的这么清吗?”
“别的事上可以不分清楚,但是这是我想送她的东西,她的开心一定要因为我。”
“二百块,你拿走。”苏秉兰捂着眼说,不想再看这个糟心的儿子。
“给你。”
谢长骄心满意足地离开母亲的卧室,经过客厅,路过他爸和他哥,他点头示意,脚步未停。
谢父谢杭微怒:“我真不知道我这是养了个儿子还是岳父!”
谢长缨淡定地翻过一页报纸,“别生气,人家走得快不也是想让你眼不见心不烦吗?”
谢杭被这话激得更生气了,往他背上拍了一掌,“有你这么说风凉话的吗?你这么会说话,你单位的领导知道吗?骄骄难道不是你弟弟吗?他马上要结婚了你就不能去他那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
谢长缨服气了,真就是远香近臭呗?
他握着报纸站起来:“行,我现在就跟过去看看。”
谢长缨只是机关单位的一个小科员,对谢长骄来说,他还不如木匠更有用。
“不用你帮忙,我现在要去买家具,顺便定做一个梳妆台,你有相熟的木匠可以帮我加塞吗?”
“没有。”谢长缨在弟弟的目光里灰溜溜地回家了。
挨骂也比被人用眼神羞辱好。
好你个谢长骄,就不信你没有用到我的时候!
越靠近结婚的日期,家里越忙碌,尤其是一家四口都得上班的情况下。
每天晚上吃完饭,熊幼美和熊桦就会来到父母的房间,床上铺着一床大红色的牡丹被,还没缝完,李虹霞坐在床头缝,他们兄妹俩坐在床尾缝。
熊桦遗传了李虹霞,有一双巧手,熊幼美的手虽然没那么灵巧,但是慢慢缝也算个劳动力。
熊爱国在客厅叮叮当当打木箱,他学过木工,女儿出嫁用的大箱子他当然要自己打,又用心又省钱。
屋里的三个人一边缝一边唠嗑,白天大家各自上班,分散在不同的单位,晚上的时候就着暖和的被子和明亮的灯光,边干活边聊天,内心是极其温馨愉快的。
李虹霞起一个话头:“明天我把布料给小吴,让她给你做身新衣服,结婚那天穿正好。”
“做什么样的?”熊幼美好奇地问。
“做一件新的红棉袄,再做一条黑色的条绒半裙,红毛衣我给你织好了,红色配黑色,我想着应该挺好看。”
“那穿什么鞋?”
熊桦放下针线,从房间拿出来一双黑色的丁字皮鞋,皮鞋油亮乌黑,款式秀气。
“这是我送你的结婚礼物,你看看合不合适。”
熊幼美第一反应是惊讶:“你怎么想到给我买鞋了?”
“星桥跟我说的,不然我是想着给你钱让你自己买的。”
“那这么说,这也是星桥姐帮你挑的咯?”
“对啊,她这个人虽然不爱说话,表情不多,但是心里再热心不过。”
“噢,那你什么时候把人娶进家门啊?”
“在努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