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非要跟夫君贴贴

1、第 1 章(2/3)

视线终究还是看向了前方的棺木,一字一语轻声呢喃:“他答应了我的,他明明答应了我,顾瞻他从不失言,他说他会回来,给我带草编的蚂蚱。我画了一幅冬日寒梅的图,他还没来得及看,我画得最好的一幅,按他教的落笔着色,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他还没看到,为什么啊,顾瞻他为什么不回来了。”

景帝一时心酸,别过眼神没有再看,那句问话在景帝听来更像是一声声的责问,没人担得起这声责问。

“侯爷,将军他没有失言。”

副将不忍看他那副样子,低头奉上了顾瞻的遗物。匣子里收着一只裹着手帕的草编蚂蚱,江淮锦认得出那是自己的手帕,顾瞻临行前抢走的,说要以慰相思。

“这蚂蚱将军编了好多个,这个最好,将军一直贴身收着。”副将的声音又低又沉,江淮锦一个字也没有听清楚,他只看见了草编的蚂蚱上有斑驳的血迹。

指尖轻颤着,想伸手去拿,又不敢碰触,最后轻轻落在了蚂蚱的翅膀上,半边翅膀几乎已经被血染透,江淮锦的喉咙动了动,然后紧紧闭着唇,可唇缝间还是渗出了丝丝的血迹,他强压下喉间腥甜,捏着那只染血的蚂蚱,终于看向了前方的棺木。

目光深深,然后一步步朝棺木走去,走向他的归宿。

副将听见动静抬头看,江淮锦已经让人打开了棺木,远远看着他好像冷静了许多,可不知为何,副将看着只觉得他剩下的半条命也没了,此刻只剩下行尸走肉。

恍惚间副将想起了侯爷与将军初成婚时,那时间还是一对儿冤家,京都里谁不知道无法无天的淮安侯不好招惹,世家纨绔子弟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皇帝管不住又怕真毁了唯一的小外甥无颜见九泉之下的大公主,不知从哪儿听到的谗言就给二人赐了婚,正式拜了谢酒把江淮锦托付了给骠骑将军顾瞻,希望顾瞻能给管束着,不求这小纨绔上进成才,只望他不要多惹祸患,省得这小混球哪一日犯了律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瞻是带着皇命成的婚,江淮锦身边忽然多了这么一尊大佛,自然心不甘情不愿。起初可谓是鸡飞狗跳,三五不时京都百姓就要看一回乐子,不是淮安侯赌酒被捆回去,就是顾将军脸上多了两道红印子,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不过大半年的光景,京都的百姓就发现昔日纨绔的淮安侯赌坊酒肆都不去了,甚至连养在家里的小戏子都着人领走,书厮的老板摇头晃脑地哼笑:“老黄历,人家江侯爷昨日都开始看论语了呢,顾将军亲自来挑的笔墨纸砚,等着看热闹的都散了吧,这一出叫佳偶天成。”

确实是佳偶天成,副将还记得第一次在将军脖子上看到一道抓出来的红痕时,将军笑着摸了摸脖子,浑然没有半点想要遮掩的意思,甚至还要炫耀:“没成家的懂什么,这是恩爱。谁家恩爱没点动静,我家淮锦只是动静大一点而已。”

他们确实恩爱,将军每次差事回来总要给侯爷带上些礼物,有时候是些零嘴点心,有时候是街边的拨浪鼓,跟哄孩子似的拿回去给侯爷献宝。他们几个副将私下里还打赌,说人家侯爷什么宝贝没见过才不稀罕这些东西,保不齐扭脸就不知道给他扔哪个犄角旮旯里,可事实却打了他们的脸。侯爷有个宝贝匣子,里面装的全是将军送的这些鸡零狗碎,有一回副将禀事时瞧见侯爷正搂着宝贝匣子坐在将军的腿上晃悠那个拨浪鼓,笑容灿烂明媚。

将军爱重侯爷,不许旁人说半点侯爷的不好,手把手教导侯爷;而侯爷也敬爱将军,愿意为了将军收敛一身跋扈骄纵的毛病,学着做一个体贴和善的爱人,本该是一对天成的佳偶,可天不遂人愿,哪成想竟今日竟会阴阳两隔。副将想到此处,不禁潸然泪下。

江淮锦只觉得周遭一片寂静,空茫的天地间只余那座棺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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