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3)
那样一个金尊玉贵的小人,跟这个院子格格不入。可偏偏,偏偏江淮锦他就是能融入进来,不嫌弃这狭小腌臜的屋子,还主动要与月娘攀亲,半点也没有顾瞻想要看到的嫌弃之色,反而还因为顾瞻把他带到家里来,自觉拉近了俩人的关系,更显得活泼可爱些。
屋内时不时传来三两声的笑语,多是江淮锦都哄着月娘高兴,顾瞻听了一会儿才去厨屋给某个刚才还喊着饿这会儿早就忘干净的人准备一碗臊子面。
顾瞻亲自下厨煮好两碗面,又另外给月娘准备一碗好消化的羹汤,一半端上桌的还有几个家常腌制的咸菜,以及月娘每日三顿都要喝的汤药。
江淮锦献殷勤想去帮忙端汤药,上辈子他未曾见过月娘,也没有机会做好儿婿给侍奉汤药,现在倒是可以弥补一二。
白嫩|嫩的手指伸过去就要端,被某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江淮锦瞪着大眼睛控诉顾瞻:“你干什么?”
顾瞻:“你干什么?”
江淮锦很无辜:“我给干娘端药,你拦我干什么?”
江淮锦甩了一下手腕,挣脱顾瞻的桎梏还要去端,那碗药已经被顾瞻端走,顺手往江淮锦手里塞了一叠咸菜,干巴巴说道:“你端这个。”
“我要给干娘端药,你抢我的活儿,我的孝心你也要抢。顾瞻你不会是吃醋吧?”江淮锦不怎么情愿地接过那碟子咸菜,嘟囔两句见顾瞻没搭理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脸上瞬间就多了一点甜滋滋的笑意,两步撵上顾瞻,凑在顾瞻身边小声念叨:“喂,你该不会是怕汤药太烫,怕伤到我,所以才不让我碰?问你呢,是不是?”
肯定问不出来答案,顾瞻都没理他,跟没听见一样。
江淮锦心里美滋滋:“一定是,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肯定是,我就知道。”
不怪江淮锦一下子没想起来,这事儿其实还挺久远。应该是他们感情刚刚和缓些,有一回顾瞻在京郊军区忙拉练好几日,又加上下了一场大雨碰上倒寒,等顾瞻再回来,人就病了高烧不退。江淮锦那段时间乖顺不少,顾瞻病得起不来,他作为身边人应该体贴地给顾瞻侍奉汤药。
江淮锦端着滚烫的药碗喂了还没几口,就被顾瞻发现他被烫红的手指头,心疼得不行。打那以后这种事情顾瞻从来没有再让他碰过,江淮锦那双手养得比姑娘还精心,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以至于冷不丁那一下,江淮锦自己都没想起来。
不管发生再多的改变,顾瞻也依旧如此,真好。
“你吃。”心里美滋滋的江淮锦主动给顾瞻夹了小咸菜,很是殷勤。
这是他的小习惯,以前每次顾瞻做了什么让他高兴的时候,江淮锦总是会投桃报李。主动给顾瞻夹菜,主动给顾瞻研磨,主动给顾瞻做任何事情,这是他从顾瞻身上学到的相处之道,你来我往二人生活才能更和谐。
月娘瞧见,也是轻轻一笑:“淮锦你也吃,家里粗茶淡饭,不要嫌弃。”
“干娘也吃。”江淮锦赶忙又给月娘夹菜,夹完菜才闷头咬着面条一口口吃,话是不再多说,只是耳朵尖透着隐隐的红,顾瞻扫了一眼,见他确实没嫌弃是真的爱吃,也就没再管他,筷子挑面自顾自吃自己的,等顾瞻都吃完了,再去看,江淮锦吭哧吭哧吃了半天,那碗面还剩大半碗。
月娘已经早早吃过先歇着去了,顾瞻又盯着江淮锦看了一会儿,见他确实是一口一口在吃,可面就是不见减少,皱眉:“吃不下就算了,送你回去。”
江淮锦嘴里塞着面,唇角还沾着酱,他吃着东西不方便跟顾瞻说话,就只顾着腮帮子瞪顾瞻,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那口面咽下去,喝了口茶就开始控制顾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