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非要跟夫君贴贴

20、第 20 章(2/3)

不,你怎么能让他惦记你!”

说着都还有点生气,瞅着顾瞻的眼神也变得凶巴巴。

顾瞻伸手把他的脸转回去,没奈何道:“我欠他钱,他惦记我很正常。还有,钱老板今年五十八,上个月孙子刚满周岁。”

“哦。五十八了。”江淮锦转回去,有点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控制半天最后拿书挡住脸,最后终于还是趴在书桌上自己低着头偷偷笑了好一会儿,隔壁的顾瞻看了看他,摇摇头叹气。

这小孩儿真的、真的很容易让人没办法。

那边江淮锦高兴完了才重新找到重点,又偷偷摸摸转过来,见顾瞻在看书不搭理他,直接动手戳了戳顾瞻:“你怎么欠他钱?欠多少?”

“一点。”顾瞻不想理他,眼睛也没抬,继续看自己的书。

江淮锦不甘心:“一点又是多少?到底是多少?还有那个聚宝楼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欠他钱?顾瞻,你说呀。”

顾瞻按下手里的书,看着江淮锦:“不是在念《论语吗》?把学而给我背诵一遍。”

“你怎么这样。”江淮锦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不是很情愿。

顾瞻非常铁面无私:“我是伴读,督促你念书是应该的,还是说你想换个伴读?快点,抓紧背,不要磨磨蹭蹭。”

“背背背。”

这么严厉的顾瞻又有点让江淮锦重拾往日噩梦,但没办法,这回这是他自找的。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子曰:君子不重则、不怒,君子居无安,君子……”

顾瞻越往下听脸色越黑,最后只盯着江淮锦看,看得江淮锦自己都背不下去,慢慢地就把头低下去,但又不太甘心,悄悄抬眼再看看顾瞻,像犯了错的小动物,想求饶又怕被责罚。

“江俊乂,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俊乂。”顾瞻都气笑了,点点桌子上那本论语:“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好好念书?合着念了这么久,连开篇的论语都背不下来,你念的什么书?我还真当你是个高才,天天惦记着上书院,惦记着学习,惦记着念书,原来是这么念的呀。”

“你别说了。”江淮锦十分不好意思,让顾瞻两句话说得浑身臊得慌,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书念得不好,也不完全是他的错,江淮锦知道自己念书差,前世全靠顾瞻盯着看着,他才认真念了几本书,这回全都忘个干净还得重头学起,江淮锦也很难过,他难道不想在顾瞻面前好好表现吗?他也很想,就那开篇的论语,他已经自己私底下念过很多遍,可就是记不住又有什么办法?

后面的唐子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过来,落井下石:“怪不得要找顾哥当伴读,这水平还不如果儿呢,果儿都会背了。”

江淮锦被唐子宽落井下石,更显得委屈,但也只是瞪了唐子宽一眼,没跟他对呛。

反倒是顾瞻,驳了唐子宽的风凉话:“你背得好,下次策论自己写,别来找我。”

一句话成功让唐子宽哑火,也不再看这边的热闹,自己找别的同学玩闹。

他顾哥,变了!

次下斋这里的学风不是很好,掌教们也都习惯这些混子每日来书院不过混天而已,哪个会正经读书,是以也多懈怠,掌教到课以后讲了两首诗经就自己打瞌睡去,下面的学子也没有正经听课,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甚至有些直接跑出去。

要说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顾瞻。

江淮锦肯定是没有在认真听课,首先他就听不明白,其次心也不在那上面。光顾着盯顾瞻看,人家顾瞻虽然前阵子不怎么来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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