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3)
江淮锦出门早,到书院时晨雾未散凉气未消,他裹着披风一路往里走,也瞧见了一些在刻苦读书的学子,江淮锦便特意放慢了脚步,目光在这些人身上扫过,他是有意在寻顾瞻的身影,觉得这些苦读的学子中一定有顾瞻才对。
一路过去发现顾瞻并不在其中时,还有些纳罕,想着顾瞻今日兴许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或者,是他手臂的伤吗?
越想越忧心,难道手臂伤得很重,以至于无法晨起读书?
江淮锦叹了口气,心中十分挂念顾瞻的情况。
顾瞻不是那等贪睡之人。从前顾瞻带他读书时,总是跟他说读书就要起早,晨间心静方能领悟前人所书之理。一日之计在于晨,要把最晦涩难懂的经文放到晨间来习读才能理解得更透彻,顾瞻还说他读书那会儿无论刮风下雨,哪怕寒冬飞雪屋檐下的冰碴子结了两尺长都不曾耽误过晨读,山长还特意表扬他为其他学子做表率呢。
这样的顾瞻,怎么可能不晨读?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他?难道真的伤得很重?要不要带医侍去看看他?可顾瞻现在都不认识他,贸然去打扰会不会不好?江淮锦一路想着一路走到了书斋外,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溪山书院仿官学也做分斋教学,按照学子们的课业优良情况分为上上斋、平中斋以及次下斋授课,上上斋熟读五经为科举做准备,历届总能出几位三甲进士;平中斋资质差一些,读三经已经很了不得,还需再努力;次下斋不言而喻,多数是初入书院将将开始习经,授课也多是一些《小学》《论语》等入门课业。
昨日山长给江淮锦安排的是上上斋,江淮锦没有推辞,虽然他还在看论语,还看不懂,但顾瞻肯定在上上斋!
可惜,江淮锦的愿望落了空。
一连三日,江淮锦每日天光未亮就赶去书院一直待到日沉时分都不曾见过顾瞻半点踪影,甚至有一次特意在书舍留到戌时,吓得张百熙都跑过来问他是否有掌教所授内容太过晦涩,若有不懂的可尽管来问,江淮锦草草打发了人,脸色却越来越差。
上上斋的掌教都是经过山长的特意提点,都明白这位小公子来头大轻易不敢招惹,是以掌教们对江淮锦都十分客气,客气到江淮锦授课时趴着睡觉也只当没看见。
人家花大价钱来只是睡个觉,睡觉又不打呼也不碍其他学子,都能忍!
“江俊乂1若是身体不适,今日可早些下学,脸色不好这般不好,莫不是生了病?不若早些回府延医问药。”掌教是能忍,可这小公子的脸色瞧着又不大好,老睡案几是不是也不行?
江淮锦不是脸色差的事,一连几日都不曾见到顾瞻的身影,他整个人已经处在一个焦躁不安的情绪里,如果不是顾瞻的匕首还在他身上,江淮锦一度都要怀疑那日见到的顾瞻到底是不是真的!
匕首也抵不过他心中的躁意,浓到已经压制不住江淮锦心中的焦虑,直到昨夜,他握着匕首从噩梦中醒来差点拿匕首伤到自己,江淮锦才猛然就惊醒,他必须要见到顾瞻!
今日到书院依旧没有顾瞻的身影,江淮锦浑身冰凉,在书院里恍惚待到现在,脑子里一直在想顾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为什么一连几天都不到书院来?到底是什么事情拌住了他?很麻烦吗?顾瞻会受伤吗?
他胡思乱想,越想越害怕,离了书院当即就唤人过来,直接吩咐道:“去柳字街!”
柳字街是一条南北街纵横十里,有小巷几十条,江淮锦并不知道顾瞻少时到底住在哪,他只记得有这个名字。
当初他闹嘴馋,偏要吃那种酸酸甜甜的小圆子,顾瞻买了几家江淮锦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