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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玉连忙唤人紧闭殿门,说道:“娘娘,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芜生气地轻捶案几,懊悔道:“谁说不是呢?心中莫名其妙的气闷,我就不应该搭理他!”
碎玉旁观者清,弱声道:“这事的根源在于您吃醋了,可您又好面子不与陛下言明,话赶话演变成今日的局面。”
“我吃醋?”沈芜难以置信地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吃醋?他陆砚卿以为他是谁啊?就算是大庆第一美男子又如何?脸蛋又不能当饭吃,何况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喜欢一个人就会吃醋啊。”碎玉直白道。
沈芜坐不住了,起身理论道:“我喜欢他?简直是无稽之谈!”
碎玉说道:“奴婢觉着您喜欢陛下,奴婢从未见过您这样,您不在意的事情向来置之不理一笑而过,可您面对陛下之时,尤为在意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
“那是他过于荒唐!我看不下去了才与他斗嘴争论!他整日还无所事事地来我殿里在我眼前晃悠,叫我如何能忽视他?”
“那陛下为何不去清梧殿?那是陛下心中也在意娘娘,您不也陪着陛下荒唐了?”
沈芜反驳道:“我那是另有所图。”
“可您的所图也是为了陛下。”
“瞎说。”沈芜否认道:“我那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沈家。”
碎玉追问道:“娘娘决定做这件事情之前,思虑时全然没有陛下的身影?”
“我”沈芜一时无言。
碎玉笑道:“陛下定然也是喜欢娘娘。”
沈芜打断她:“喜欢我他还急着选新人?”
陆理气得来回踱步,吩咐道:“林暄,加派人手去探查!皇后入宫前的所有事情朕都要知道,尤其是她身边的男子!”
林暄劝道:“陛下,要不您还是借着朝中如今的风向停了这件事,免得您与皇后娘娘生了间隙。”
陆理陷入了沉思。
沈芜当日在大殿之上当着众臣的面只说为他选纳妃嫔却未禀明细节,如若当日挑明,朝中众臣绝不允准寻常女子进入后宫,只怕比武擂台至今搭建不起来,而今寒门与世家两派吵得不可开交正是最好的佐证,沈芜仿佛在借着他的手有意避开世家贵族一派,削减他们借着后宫从而牵扯朝堂的掌控力。
陆理微微半眯着眼睛,琢磨道:“沈芜,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大雪下得很急,一群流民在城门不远处看到了燃烧的火把,那是生的希望,拖着饥饿疲乏的身体涌向城门,却遭遇守城士兵的阻挠:“切勿拥挤!依照秩序出示路引有序入城!”
流民哪还有道理可言,他们一窝蜂往前挤压试图冲破阻挠入城。
“大家伙,我们今日一定要入城!”
“好!”
“拿这条贱命和他们拼了!”
“大胆刁民!再不退后我们就拔剑了!”守城士兵高声警告道。
寡不敌众,守城士兵被流民们抢走了兵器推倒在地上拳打脚踢。
蓝一波收到了消息。
陈衙吏请示道:“大人,此事可要速速告知李统领?”
蓝一波啐了一口,托李世希的福气他头上京兆尹的乌纱帽成功落地,而今只是一名小小的总吏,陈衙吏也恢复原职,熬了这么多年只短暂地摸了一下总吏的腰牌。
第55章 辩驳不过就使坏招! 蓝一波冠冕堂……
蓝一波冠冕堂皇道:“守卫城门乃禁军之责, 与我们京兆衙门何关?上头治我们僭越之罪如何收场?多事容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