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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芜体贴道:“陛下,您不用与臣妾扭扭捏捏,这一次臣妾绝不会让您担上好色昏聩的骂名,对外皆称此事乃臣妾的过错无法为皇家开枝散叶。”
陆理咬牙切齿道:“朕还得夸奖皇后体贴?牺牲自我成全朕?”
沈芜流露愧疚的神情,说道:“月娘一事臣妾有错,若非臣妾月娘定不会进了诏狱引发后来的事情,陛下为臣妾出头,臣妾感念陛下的怜惜之心”
陆理额头上的青筋绽起:“皇后的回报之举就是将朕推给别的女人?”
“陛下贵为天子。”沈芜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三宫六院嫔妃成群乃是常事,臣妾心中早有准备。”
“皇后胸怀宽广,体贴大度,实乃朕的福气。”陆理的眼尾染上一抹绯红,他将沈芜一把拽起,低沉问道:“朕在你心中是不是就像外边的白面小生?”
“呃”沈芜错愕片刻随即反应过来他话语中的意味,解释道:“陛下误会了!臣妾并非”
前所未有的心火熊熊燃烧,燃尽了陆理的理智,他阴沉着脸二话不说横抱起沈芜朝着床榻走去。
“陛下你放我下来!”
“好!”陆理俯身将她放下随即欺身而上,目光似盯着到手的猎物一般充斥着占有欲不容反抗。
“陛下这是何意?”沈芜后怕地避开他的目光。
陆理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戏谑道:“皇后既没忘记皇后的职责,那妻子的责任也不要忘了。”他的手缓缓滑至腰间抓着她的衣带。
沈芜察觉不妙立即抓住他的手背,无声地看着他。
陆理松解她的衣带,沈芜忽然抬手紧握成拳捶打他的肩膀,喊道:“陆砚卿,你放开我!”
一声呼唤刺激了陆理的神经,他紧紧握紧她的手腕朝上压制在床榻上,气急道:“陆砚卿?皇后唤朕的小字是在调情?”
沈芜往上抬脚却被陆理身体紧贴压制住,她挣扎得脸颊涨得通红,吼道:“你放开我!陛下若想可去清梧殿!”
“清梧殿?”陆理发狂地咬着她的耳垂,沈芜身体瞬时一软停止了挣扎,温热的气息喷薄而出,灼烧着沈芜,“在皇后的心里朕随便寻一人即可脖颈交缠春宵欢愉?”
羞涩与醋意掺杂,沈芜只想从他的禁锢中脱身,应道:“是!陛下不是一贯如此?”
“呵呵!”陆理仰头冷笑道:“原来皇后心里是这样看朕的。”他放开了她的双手起身拂衣,扔下一句:“皇后明日拟了折子,朕成全你的大度体贴。”
沈芜生气地朝他扔了枕头,骂道:“混蛋!”
陆理头也不回地无谓道:“是了,朕就是一个混蛋!”
安庆殿的烛火一夜未灭,地上散落着许多沾染墨迹揉搓成团的纸球,碎玉一边研磨试图劝阻道:“娘娘,您当真要去朝堂之上呈递折子?”
沈芜挺直身子手中的紫金狼毫指向地上的纸团,负气道:“不然呢?你以为我吃撑了睡不着彻夜练字吗?皇上有命,我岂敢不从?”
笔下的字再次被墨浸染成团,沈芜不耐烦地抓起纸张再次揉成团连同手中的紫金狼毫一同扔到地上,骂道:“什么破笔?竟连字也写不好!给我多找几支笔来!”
陆理彻夜未眠心中窝着气,眼下朝臣们吵得不可开交令他更心烦气躁,他拿起案几上的奏折扔向堂下,厉声道:“诸位爱卿吵够了没有?”
大殿之中的争吵声戛然而止,他们不禁望向陆理,只见他面容略有些憔悴,眼下乌青,众臣一致觉得他们的皇上又彻夜风流亦或看话本了,总而言之,干的都不是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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