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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芜说道:“阁老一向清正廉明,忠君爱国,深得陛下爱重惹来了宵小的陷害。”
王音姝皱起眉头,“并非如此,而是爹无意中撞破了一些惊天秘密招致了杀身之祸。”
话音刚落,王府下人匆匆来报:“贵妃娘娘,大事不好了!阁老被贼人掳走了!”
“怎会如此?”王音姝瞪着眼睛,“本宫才离开府中没多久。”
下人磕头哭着求饶:“贵妃娘娘,奴才该死!”
沈芜陪着王音姝去了王府,府中乱象和足迹与下人所说一致,她颓然跌倒在地,泣声道:“爹,您在哪啊?您快回来!”
马车缓缓行驶在市井之中,王音姝脸上泪痕未干,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而后“扑通”跪在沈芜面前。
“贵妃娘娘,您快起来!”沈芜伸手去扶她,王音姝搭着她的手,哽咽请求道:“这是爹交予本宫的信,陛下踏春在即,本宫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陷入危险,也不能不救我爹。姐姐可愿意陪本宫一探虚实?”
沈芜沉思半刻,决然道:“此事不宜打草惊蛇,我一人前去即可。”
王音姝愧疚道:“本宫不擅武艺拖累姐姐了。”
沈芜收拾包袱,沈遥拦在她面前,劝阻道:“阿姐,你不能去!如果信中所言皆是事实,他们要趁着皇上踏春之际。”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你一己之力如何能抵挡?你直接进宫拦住陛下,还踏什么春啊?”
关心则乱,一言惊醒梦中人,沈芜登时放松下来,“对啊!我真是脑袋糊涂了!待在宫里不就没事了!”
沈芜在西市守了几日,终于等到了旧识,混在采买队伍里入了宫。
沈芜藏在□□的石头群山中,直至晌午她几乎快要睡着之际,熟悉的声音传来。
陆理问道:“他们离开了刑部大牢去了哪里?”
林暄回道:“他们在一家布店附近徘徊,仿佛在等什么人?”
蚊虫在她眼前飞舞哼叫,沈芜的脸上已叮咬了几处起了小包,她挥手试图赶走她们,却不慎脚下一滑身子往后仰双手下意识抓着一旁的树干。
庭中无风,陆理的动作快一步拔出林暄的佩剑,利剑破空而来,沈芜瞪大了眼睛双手抱着脑袋滚落一边,避开了攻击。
“滚出来!”陆理厉声道。
象征太监身份的帽子随着她的动作甩落一边,一袭乌发垂下,沈芜像闯了祸事的孩童乖巧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林暄不禁指着她,惊喜道:“皇沈医仙怎会在此?”
陆理肃杀的眼神从她出现的一瞬变得柔和,说道:“你守在外围不许任何人靠近。”
沈芜垂头走向他,他一步步上前靠近她。
“民女参见陛下。”她的双膝微微弯曲之时,陆理弯腰伸出双手扶起她,“阿芜无须对我行君臣之礼。”
陆理眉头微皱伸手欲触碰她的脸,沈芜握住他的手腕,说道:“陛下可不可以不去踏春?”
陆理浅笑道:“你若想与朕谈事就先处理脸上鼓起的小包。”
宽大的手掌捋顺她的乌发,沈芜不禁回头带着几分羞涩:“我自己来就好。”
温柔如许的声音在身后说道:“寻常夫妻亦有举案齐眉之好,朕过往常惹你生气,从不曾替你描眉,今日为你抚发就当圆一个朕心愿了。”他为她盘起头发戴上帽子。
吹风拂过,角亭系着的铃铛叮铃作响,那是沈芜亲手系上的。
殿内弥漫着栀子花的香味,陆理指尖挖起一团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