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帝后戏精互演

60-70(26/27)

陆珹在马背上与她遥望相笑。

厮杀、纵火、尖叫、哀嚎、呻吟充斥着这座皇宫,双方不死不休地激战了数日,筋疲力尽却又不能放下手中的兵刃,否则性命不保。

陆珹坐在象征至高无上皇权的宝座上,月娘抱着琵琶坐在大殿中央,纤手为他弹奏胜利的战曲,时而莞尔一笑。

陆桁见大事不妙,带着一队人马成功突围离开宫城,直奔城门企图留得青山在。

夏疏与夏四九分别带着人守在了城门,守株待兔的游戏成功了,陆桁拽紧了缰绳,他回首望着随行的几个护卫,再望着面前拦路的人,他毅然决然地拔出长剑,奋力与他们厮杀!

厮杀方可有一线生机,但对方以人多的优势碾碎了这一线生机,夏疏高喊道:“留活口!赏银万两!”

陆桁被他们用阵列擒住,夏疏为他塞上了布条,预防他咬舌自尽,“安王,请吧。”他讽刺道。

陆桁被麻绳捆绑,只得被强行拽着往前走,头发凌乱面色脏污已然与数日前志在必得的模样大相径庭。

陆珹的人寻遍了宫城,却找不到陆理的身影,他已然意识到陆理早已逃之夭夭,立刻下达追剿的命令。

朝臣人人自危,但不得不上朝,一旦违抗就会被原地击杀,一些颇有气节的言官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陆珹以陆桁谋反,入京勤王救驾使得自己师出有名,他明目张胆地坐在皇座之上,满朝文武无人敢指摘。

“安王以下犯上,入京谋反当诛!天子失踪,本王寻遍京城亦不见踪影,但国不可一日无君。”他的视线扫过他们的脸上,“诸位觉得本王能否代行监国重任?”

殿内落针可闻,陆珹颇为满意地扬起一侧嘴角,玩味地看着他们:“即刻起,在陛下未归之时,本王代行监国之责!”

徐公子卸下佩剑,入殿跪地:“翎王勤王救驾,诛杀叛军逆贼,忠心天地可表,堪当监国重任。”

众臣彼此相看也一同跪地臣服:“请翎王代行监国重任。”

陆桁沦为阶下囚受尽凌辱和折磨,押送游街午门问斩,陆珹的心头大患除掉了一个,且传令至大庆各州府寻找失踪的陆理,暗中派出了众多杀手。

当日,陆理一行人乔装成商队离开了京城朝着徽州的方向前行,却没想到京城中的局势变化之迅速,还未至徽州,陆珹代行监国的消息就已经传到他们的耳中。

“呸!”沈芜嫌恶地啐了一口:“谋反逆贼!”

陆理掩饰不住失落,虽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毕竟同为手足,他虽早已知晓皇权面前手足之情不堪一击,却还是忍不住叹气。

各州府接到翎王的命令,快速地寻来画师临摹陆理的画像并张贴在大街小巷。

商队入了城,很快注意到寻人贴示,沈芜在客栈房间地拿下斗笠,陆理给她倒茶:“阿芜,先喝杯茶润润咽喉。”

沈芜接过杯盏又放回桌上,气道:“陆珹这个阴险小人,名为寻人,实为通缉!”

“我们摆了他一道就这么轻易地离开了京城,我一日不死,他离皇位就还差一步,为了名正言顺登基,他必须做足表面功夫。”

莲九带着陆理的密信独自一人前往徽州。

商队人多惹眼,陆理险些被人认出来,他们舍弃商队的伪装,这一举动引起了探子的注意,陆珹终于等来了消息,“加派人手寻他们,务必做的干净利落些!”

沈芜把人分成了几个小分队分开走混淆视听,处境愈加困难,他们不能夜宿客栈、驿站、亦不能骑马走官道,买了一辆牛车缓缓地行驶在野道上。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